大问号占据了好几个字的空间，王其清越写越激动，他喘着粗气，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好像在和什么较劲，又好像在进行什么战斗和冲锋。

    “王……王道友？”

    吕文元看不懂王其清写的那些文字，只看到对方说着说着，忽然沉浸到了忘我状态，顿时目瞪口呆。

    王其清被吕文元的声音拉出了那种奇怪的状态，但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嘴上下意识大吼道：“灵气究竟是什么！？”

    整个图书馆的人不少都望了过来，搞得吕文元很想装作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本来挺正常、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变得不正常的太阴宗弟子。假如吕文元和玩家们混久了就会知道，这种情况叫作：社死。

    更社死的，是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的议论声：

    “灵气不就是灵气，还能是什么！”

    “那人别怕是个傻子吧？”

    “嘘，小声点，万一他心里脆弱承受不住呢，还是别说了！”

    有关十一经的说法：虽然中医的系统理论中，应该是十二正经，但我采用的是《黄帝内经》及其以前的说法，为十一经。

    至于后来的一经……应该是老祖宗强迫症硬凑上的。

    包括经脉（经络），在《黄帝内经》中都记载是可以被观测的（肉眼可见）、有实体的，直到近现代才越来越玄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