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跟大家认识一下


堂面前为你们开脱!”

    众人见府治大人动怒,也就谁也不敢在嘀咕什么了。

    只是难免对叶无坷多了几分厌恶,甚至真的有人动了不去的念头。

    几个六七品的小官互相串通了串通,都说反正自己官位低微明堂大人也不会问起来。

    就算是迎接的时候,他们这些也是站在最后边的,人家叶明堂看都不会看到,自然也就不会在乎。

    索性从南城门进城一路往北走的时候,他们几个就溜了。

    找个小馆子,热乎乎的来一顿火锅难道不美哉?

    有人看到了他们几个溜走,但也没提醒什么。

    胆子大的跟了上去,胆子小的也只能是羡慕人家胆子大。

    按理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叶明堂到了冰州,应该是冰州人给他来个下马威。

    可这位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人还没见着呢就让冰州上下官员个个都不舒服。

    不管是冻得身体上不舒服,还是因为等了那么就又要跑去城北导致心里不舒服。

    才调任过来一年半的府治兢为生看到这些人的样子,眉头就皱的越来越深。

    冰州城有些特殊。

    冰州是道治所在,也是府治所在,冰州城还是松河县和道口县两个县的县城所在。

    城北属于松河县,城南属于道口县,如此复杂的局势下,冰州城的规模倒是极大,比冀州城的规模还要大将近一倍。

    前几次辽北道剿匪,发生的事其实和西蜀道那边格外相似。

    剿匪剿匪,剿到后来发现官员和匪寇私通的竟是不计其数。

    剿匪杀了数万人,官员也有数百落马。

    所以辽北道各地的官员都缺,有的地方,县令一个人还把县丞和典狱的官职都兼着。

    兢为生是豫州人,今年也才过三十五岁,大宁立国十年的一甲榜眼。

    在翰林院带了一阵子后就被调到地方任职,在豫州做了几年县令,又平调到了冀州治下做了几年县令。

    之后调任到冀州府做主簿,级别上是从正六品到了从五品。

    在冀州府待了三年后大家都以为他会升迁为冀州府治,结果被调到了冰州做府治。

    冰州是大城,冰州府治是正四品,相当于他连跳了两级。

    很多人都说,这位大人今年在三十五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年辽北道道府就是这位大人的囊中之物。

    还有人说,这位大人在四十五岁之后,极有可能进入内阁。

    可兢为生自己却知道,在冰州这个地方能把官做踏实了都不容易。

    冰州虽然不是那位徐相的老家,距离兖州城也有一千里的路程。

    可徐相对整个辽北道的影响实在太大,大到连百姓们都觉得自己与有荣焉。

    马车在冰州城内大街上快速穿过,以至于大街两侧的百姓都充满了好奇。

    他们也都知道大人们一早就到南门外等着新来的道府,他们也好奇这位据说才二十岁的正二品到底什么模样。

    可是现在,大人们的车马却好像逃离似的往北去了。

    总算到了城北,可出城一看依然不见那位道府的踪影。

    有人催马上了高处,只见大概十几里外的松河边上有不少人。

    于是这群大人们又往前赶,走了一段之后积雪太厚车马不能行动,于是就下马往那边步行。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不少人已经累的呼哧带喘。

    气温还是那么低,人还是觉得那么冷,可衣服里边却被汗水泡透了,每个人身上都冒着热气。

    明堂大人的队伍在河边也是如此,人人身上都冒着热气。

    那位年轻的正二品大员,正带着人将被大雪压塌的旧屋清理出来。

    一看到这一幕,官员们瞬间脸色就都不好了。

    谁想到叶无坷会绕到北边去?

    知道叶无坷要来,他们这些日子急匆匆的组织人力把城南的积雪清理了,不好看的旧屋,要么遮挡起来,要么就直接扒了。

    为了显得好看着,甚至不惜在这么冷的天还移植过来一些树木。

    管它能不能活,只要叶明堂到的时候看着漂亮就够了。

    若不能活,那就是以后的事,以后再找拨款呗。

    城北这边是真没人来管,河边的村子多数都是老屋被压塌了一部分,没被压塌的,也是四处漏风。

    叶无坷拍了拍手上的土,笑呵呵的朝着那群迎接官员走过去。

    他身上没穿那件绛紫色的正二品官袍,身上还脏兮兮的,他走过来,结果那群人竟然都没看他,一个劲儿的在人群里寻找。

    谁会觉得,正二品的封疆大吏在这种鬼天气下居然脱了官服跑去清理旧屋?

    甚至还有人看向叶无坷的时候问了一声:“那个谁,明堂大人在何处休息?”

    叶无坷指了指身后:“昨夜在那里歇脚的时候被雪压塌的屋子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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