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要干就全干了


到了叶无坷脸色上的变化。

    “走神了?”

    皇帝笑问。

    叶无坷起身回答道:“陛下,臣刚才确实有些分神。”

    皇帝问:“这么重要的场合议论这么重要的事,你若说不出想到了什么比这还重要的,那朕就只能罚你。”

    在场的朝臣全都看向他,一个个的面带笑意。

    哪怕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陛下罚谁俸禄的事依然是满朝文武最爱看也最想看的好戏。

    其实大家也都清楚,叶部堂这个俸是肯定要被罚了。

    陛下在主持商议的是内阁改制,叶部堂走神,他还能因为什么比这更大的事走神?天下间都找不出比这更大的事了。

    但大家也都知道叶无坷善诡辩,于是都期待起来。

    想看看这位大宁立国二十几年崛起最快的年轻权臣,又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陛下。”

    叶无坷起身,面容肃然。

    一看到他这个表情,皇帝第一个感觉到了事情可能要不对劲。

    太子是第二个。

    二皇子李隆期是第三个。

    “此前徐绩为相,开府办公,朝廷各部要有专员在相府里协同,六部官员要到相府请示。”

    “宰相是大宁的宰相,臣确实宰相的家臣。”

    这句话一出口,大家心里都不得不震荡起来。

    所有人在此时都觉得,叶无坷这是要拿徐绩说事了。

    这是开场白,开场用的只是个引子。

    连徐绩都只是个引子的话,那接下来的话还真没准有些惊世骇俗。

    “朝廷各部衙要派专人协同倒也没什么,毕竟还是各部衙的人。”

    “但宰相开府设立家臣,家臣也分出各部衙来与朝廷对应。”

    “相府对外招贤纳才,开出的条件比朝廷要优厚,许多人才宁进相府不进朝堂,很多人还说,在相府做宰相家臣要比在朝廷为官有出息的多。”

    说到这,叶无坷稍稍停顿。

    “昨日殿试之后发生的事,诸公也都看到了。”

    叶无坷伸出两根手指。

    “一甲状元,一甲榜眼,一个要去鸿胪寺,一个要去廷尉府,为何?真的和我叶无坷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到这话,户部尚书陆重楼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前阵子也曾经有过议程,是关于我叶无坷也已有开府资格的事,我不是宰相,但我有封爵,以我封爵,养个百十个家臣不为过。”

    “那是不是也会有人说,在叶部堂身边做家臣比进朝堂各部做事都体面都风格都更有前途?”

    “如果这样想的话,那谁还愿意到地方上做一任父母官?还愿意远离长安去关注民生?”

    “昨日有人恭喜我,说状元榜眼,都可算作我的门生,我和那两位其实不熟,怎么就可算作我门生了?”

    “我有那两位读书多?我有那两位学识广?还是我比那两位年龄大?有些遗憾的是,他们两个也自愿认为可以是我门生弟子。”

    “一个要进廷尉府,一个要进鸿胪寺,这件事暂且不说。”

    皇帝道:“不用暂且,说到哪儿就是哪儿,先说这事你的看法。”

    叶无坷回答的极快:“都不许,都安排到地方上去做官,先挂职跟着地方官员学,学个一年半载甚至更久懂民生不易后再专职做县令。”

    “臣甚至觉得不必放在京畿道,要放就放到边远地方去,一个说要扬国威,一个说要劝世人。”

    “挺好,都挺好,去边疆小县先做同知,然后做知县,能把一县之地治理好了也就差不多可以继续说扬国威劝世人的事了。”

    皇帝笑了。

    陆重楼则脸色凝重:“叶部堂这话说的不对,不是每个人才都适合做地方官,都擅长治理民生,如你......不是也没做过县令吗?”

    “术业有专攻,朝廷因材施教,也要因才用人,能治理一县之地未必就能做好鸿胪寺的事,能做好鸿胪寺卿未必能做好县令。”

    他看向叶无坷:“叶部堂,这话说的有些片面了。”

    叶无坷此时总算明白了,为何陆重楼这样在陛下征战时候就跟着陛下的,且一开始被陛下格外重视的老臣,为何这么多年都无法替代徐绩。

    叶无坷道:“部堂的独子陆交远若在十七岁也斩一个黑武世子,也不必去地方做县令。”

    陆重楼猛然起身:“你!”

    叶无坷道:“坐下吧你,要君前失礼?”

    陆重楼一拂袖,怒视着叶无坷坐了下去。

    叶无坷继续说道:“我就不拿陆部堂举例了,也不拿徐绩举例,只拿我自己。”

    “若我得陛下隆恩而开府,愿意到我府里做家臣的青年才俊怕是不会少,我府里多一人,朝中可用之才就少一人,可在地方治理民生的官员就少一人。”

    他说到这,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二皇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