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一件老头背心，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难看，黑眼圈和眼袋挂在脸上格外明显，皮肤枯黄，头发灰白，看起来憔悴又沧桑。

    “不是我要给领导您汇报，”季如海将自己的身子往旁边挪了挪，露出站在他身后的季念穗，“是她。”

    闻言陈建国先是一怔，随之目光从季如海身上挪到季念穗身上，无声的打量了她几秒，下巴微抬示意她说话。

    虽然他刻意放松了自己的面部肌肉，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但常年来的上位者气场仍然给人压迫感十足。

    若是普通的小姑娘，此刻只怕话都说不匀称了。

    然而季念穗在这样的场合下也丝毫不怯场，对上陈建国的眼睛，坦然自若的出声说道，“陈省长您好，在正式开始今天的汇报前，我想先给领导看一个东西。”

    陈建国眉头微蹙，疑惑的“嗯？”了声。

    季念穗眼神转了转，落在他办公桌上的文件夹上，轻轻抬手。隔着三四米的距离，那份文件如同离弦之箭一样，稳稳的落到了季念穗的手里。

    看着隔空操控物品的季念穗，陈建国的表情有点愣神。

    这是什么？魔术杂技表演？

    不，不是。

    他办公桌上的那份文件是刚刚底下人才报上来的，在对方进入这间办公室之前他还在翻阅查看。而且他很明确对方这是第一次踏进自己的办公室，根本就没有作假的机会。

    所以这都是真的，这份文件，就这样在他们四人的众目睽睽之下，突破了重力和科学的限制，飘到了这小姑娘的手里。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一直坚信的唯物主义观出现了崩塌，怀疑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建立起来的人生观、世界观了。

    将到手的文件夹在半空中扬了扬，季念穗上前几步，双手略带恭敬的将文件重新放到了陈建国的面前。

    “这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