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抱着透骨寒风中打着颤的膝,坐在草堆里,眼眸发红,无声地饮泣。

    所以做贞静烈女,做他们想象之中的乖女孩儿,便会有人喜欢吗?

    不会的,她不会被人喜欢。

    后来她真的勾引了一个男人。

    但又为了回家,把他抛弃了,狠狠地结下了梁子。

    想到明日还要去放鹰台见他,师暄妍便心里直发愁。

    他手里也不知拿着她什么把柄,她记得,当初从江家逃走时,她身无分文,除了衣衫和伶仃几样不值钱的饰物便再没有了,难道他会留着那些东西吗?

    再说,他到底是诚意归还,还是想借机使坏报复,她还不得而知。

    心怀忐忑,师暄妍不安地过了一夜。

    醒来时,已是白昼。

    太子的冠礼已经结束,昨日里已由长者大儒为太子加冠。

    夕风飘度曲,烟屿隐行舟。

    太子宁恪,字烟屿,年满弱冠,普天同祝。

    照理说,今日便该散了筵席。

    但那位自小如金玉般尊贵,磕不得、碰不得的太子殿下,忽地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