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最终关卡
了一下全诗,没有说别的。」
「三叔,你确定周望说的是原诗,没有什麽改动吗?」
凝神倾听的丁一,这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
「一一,你这是什麽意思,是,三叔承认我读的书不多,但这麽出名的诗我还是知道的,我还知道它的作者是李白呢!」
丁柏远顿时不悦地说道。
聂小芸神色古怪的和女儿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微微摇头,示意她千万别去纠正丁柏远,这首诗的作者其实是白居易来着————
「爸爸,周望这两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第一句我不太确定————不过,江南的话,那是姜之洲的发迹之地,事实上在晋升北都之前,姜之洲大半生涯都在那里度过,也做出了许多亮眼的成绩。」
丁柏宇沉吟道,「三十和三千」,这两个数字一定和江南的某种事物有关联,而且必定牵扯极大,否则不会让姜之洲直接失态。」
「我也是这样想的,老公,要不要查一下,我感觉这极有可能涉及到姜之洲的某种把柄呢?」
聂小芸目光闪动,提议道。
丁柏宇短暂没有说话,闭目了好一会儿才摇头道:「不能查————至少现在不能,先不说我们还不确定这两个数字到底指代什麽,以姜之洲如今的身份地位,很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一般的小问题也奈何不了他,现在不是掀起事端的好时机。」
聂小芸知道丈夫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再多说,转而笑道:「那你说,姜家不会真的也被周望劝退了吧?」
丁柏宇下意识就想否定,毕竟姜家此次表现得决心很大,怎麽可能是周望三言两语就能劝退的,但此时姜之洲的异常表现,却也让他没有了把握,因此丁柏宇最终还是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他才轻轻摇头,眼神变得深邃。
「我丁家已经作出了应有的诚意,如果是姜家自己退缩了,那也不是我们的问题,他们的承诺依旧得兑现。」
聂小芸撇了撇嘴,却只是看了一眼自家女儿。
丁一又开始走神了,只是仔细观察,她的眼眸似乎在悄然之间变得明亮了一些————
姜明昊都不知道这十来分钟他是怎麽度过的,他只是焦躁地在廊道上走来走去。
一贯不怎麽抽菸的他,此时都忍不住点了第二支烟。
因为无论他怎麽想来想去,都想不到自家父亲和周望之间能有什麽话题。
三十,三千————姜明昊完全没有任何概念,这两个数字到底代表着什麽。
眼看第二支烟都快燃尽,姜明昊终於听到通往花园的小路上传来了脚步声,他回头看去,就看见了足以让他感觉到「惊骇」的一幕一只见自己的父亲,那个在财经界堪称说一不二的人物,此时正满面笑容,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点热情地和周望双手交握,就这麽亦步亦趋地从小路上挪了出来。
姜明昊瞪圆了眼睛,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二叔同样瞪圆的眼睛之後,他才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周总留步,留步,那我们就说好了,就这个周末,我在姜家老宅恭候大驾!」
「姜总盛情相邀,岂敢推却,我一定准时到!」
周望同样笑容满面,两人就仿佛是一对忘年交一般,又一番依依惜别之後,姜之洲这才转身走回了廊道。
「还愣着干嘛,走了。」
当姜之洲转回身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只有在经过姜明昊和姜二爷身边的时候,淡淡说了一句。
眼见父亲居然是往外走,姜明昊懵了一下之後赶紧试图阻拦,「父亲,我们————我们不是来订婚的吗?」
但姜之洲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往外走。
察觉到了什麽的姜二爷,就用眼神制止了还想继续发问的姜明昊,然後拉着他赶紧快步跟上。
就这麽一直沉默地出了丁家大院,直到坐上了停在巷口的车,姜明昊终於再也忍不住,急切出声:「父亲————」
「闭嘴!」
一路上没说过一句话的姜之洲,此时骤然开口,神情居然罕见地有几分狰狞。
何曾见过自家父亲这种姿态的姜明昊,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一句话。
姜之洲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询问道:「明昊,你和周望之间,是否有什麽化解不开的死仇?」
「死仇?这倒没有,只是之前有些龃龉,可能彼此也看不顺眼,所以就一直不怎麽对
付————」
「那就好。」
姜之洲揉了揉太阳穴,随即说道,「回头你挑个时间,给周望送些礼物去,一定要走心,另外,你亲自去,再给周望道个歉,如果他有什麽额外的要求,你也一并满足。」
「我?」
姜明昊又一次瞪大了眼睛,「我给他道歉,还要满足他的要求,凭什麽啊,我————」
「让你去你就去,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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