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事情上，都是榆木脑袋。

    “前辈啊，你们张家还收徒吗？”

    张之维最终图穷匕见，目光殷切的朝张墨澜眨了眨眼睛，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他旁边的张灵玉，意思不言而喻。

    虽然这话说出来有些伤自尊，不过他还是得说，不吹不黑，张家的修行方法和给后辈们的培育手段，确实比龙虎山的优秀些。

    当然了，要是张灵玉跟着他们，能改改自己的驴性子，学到他们身上的善思，灵活多变就更好了。

    “这小子……不是你徒弟吗？”

    张墨澜嘴角抽了抽，以前从来都是他们张家主动，把自家人送到别的门派学习偷师的。

    这……虽然勉强算得上血亲，但龙虎山天师府独立于张家之外，天师府的人送到他们张家来进修学习，总让他有种怪怪的感觉。

    好家伙，这就是倒反天罡吧！

    “咳咳，其实，也可以不是。”

    某个老天师轻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逼逼。

    他是老天师，龙虎山的事自然都是他说了算。

    要是灵玉这孩子能有更好的发展的话，他也不介意抹下自己的颜面，给这孩子搭个青云梯。

    “你还是好好教着吧，我们张家自己人还教不过来呢。”

    张墨澜朝他翻了个白眼，对他的提议不屑一顾，不过停顿了片刻，又嘴硬心软的开口。

    “不过要是在修行上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倒也能帮忙答疑一下。就是别抱多大希望哈，毕竟我擅长的是体修，可不是走的法修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