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爷爷
。”施忆南如梦初醒。“那,你觉得它该叫什么名字好啊?”
祁桉摇摇头,“这是你的猫,你给它取啊。”
施忆南看着雪白的小猫,有些伤脑筋。“我这个人,文化程度不行,取名字这种事也太难了。你给它取吧。”
施忆南再次看向祁桉。
祁桉再次拒绝,“不要。”
施忆南有些无奈,“要不然叫小白?”
祁桉转头:“你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施忆南幽怨的看着祁桉,“你又不取,我取了你又不喜欢!”
“你就想个和你相关的呗。”祁桉提醒道。
施忆南再次认真的去想。“和我相关的……”
过了许久,施忆南都没有说话。
祁桉看她一副无奈的样子,就在他要帮施忆南取时,她开口了。
“就叫江南怎么样?”
“江南?”祁桉问。
“嗯,就是江南。”施忆南点头。“我的名字也跟江南有关,对,就叫江南!”
施忆南举起小猫,“江南,小江南,你以后就叫这个名字好不好?”
小猫也十分配合的喵了几声。
祁桉也妥协,行吧,江南就江南吧。
-
这天早上,祁桉刚刚到教室就看到施忆南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发呆。
他坐下,和施忆南打了招呼。
施忆南只是回了他一声,然后继续发呆。
祁桉觉得施忆南有些不对劲,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整整一个上午下来,施忆南都没主动和祁桉说话。
祁桉太不习惯了,平时施忆南都是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
而现在,就跟哑巴了一样。
看到施忆南的心情不好,祁桉也高兴不起来。
直到下午,施忆南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祁桉把手中的笔放到桌子上,他从衣兜里掏出两颗西瓜棒棒糖。
放到施忆南的桌子上就。
正发着呆的施忆南回过神来,她诧异的看向祁桉。
祁桉低头看着书,没有回应施忆南的目光。
“有位伟大的文人曾经说过,当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如果吃糖的话就可以变开心。”
听到这话,施忆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鬼啊?那位诗人说的这种鬼话呀?”
祁桉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施忆南。
“我。”
施忆南笑了笑,她拿起桌上的糖,用指腹摩挲着。
“谢谢你啦,同桌。”
祁桉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不客气。”
施忆南看了看手中的西瓜糖,又转头看向窗外。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
下午放学后,施忆南拿着一束百合花束,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冷风,走到马路上。
不一会儿,她就到了目的地。
她往一旁看去,上面写着几个字:西郊墓园。
施忆南收拾好情绪,抬脚往里走去。
她走到一座墓碑前停下,这是她爷爷施予初的墓。
施忆南蹲下来把百合花放到墓碑旁,然后拿走已经腐烂的花束。
她拿着那束已经腐烂的花,心里百感交集。
这是她之前来看爷爷的时候放的,现在还在这里。
也就是说,这些日子除了她之外没有人来过。
她叹了口气,用手不断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爷爷,有些日子没见了,有没有想小忆啊?我可是很想你呢,你看我又买了你最喜欢的百合花,怎么样?开心吧。”
说着,说着,施忆南的眼里含起泪水,“爷爷,你说为什么每次都只有我来看你啊?他们既然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
想起今天早上,施忆南想和李静玹说一下爷爷忌日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她压根就不记得了,每年都是这样,她从来就没记得过。
记得有一次,施忆南问李静玹为什么每年都不记得爷爷的忌日。当时李静玹回答不出话来,她只是敷衍了一句:人都没了,记得有什么用?
是啊,人都没了,记得又怎么样呢。
可是她不明白,爷爷生前和奶奶明明那么相爱,施忆南从小到大从爷爷嘴里听过不止几十遍爷爷奶奶的爱情故事。
她特别喜欢听,每次听爷爷奶奶的故事的时候,就像在听童话故事一样。
那时候的施忆南对爱情特别向往,也特别热爱生活。
可是,那么相爱的人,却在另一半去世后,就连对方的忌日都不曾记得。
那时候施忆南特别不理解,直到后来她才知道爱真的是会消失的。
童话故事也都是假的,没有人会永远离不开谁,也没有人会永远记得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爷爷,我好想你。”施忆南呆呆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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