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天哭,人族巨擎陨落?举国震惊!


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干涩到了发裂。

    旁边一个年轻散修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脸色发青。

    “天哭是什么?”

    老修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指尖发白。

    “古籍上记载,凡是相同阵营的修行者,超凡入圣之后,意外身死道消,就会引发天哭。”

    他抬头望了一眼窗外那片血色的天幕。

    “天降血雨,大悲之像。”

    年轻散修的脸色从青变成了白。

    “也就是说……咱们这边……死了一尊亚圣?”

    老修士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刺耳。

    整张桌子安静了。

    七八个散修的脸上全是悲怆。

    亚圣那是站在整个修行界最顶端的存在。

    一尊亚圣对于人族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根擎天柱。

    现在这根柱子塌了。

    消息传播的速度比血雨的扩散还快。

    大夏各地。

    凡是先天境以上的修行者,全部有所感应。

    哪怕远在大夏的最远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从心深处涌上来,像是要窒息。

    “很快我们就能知道了。”

    一个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大夏中部的黄山。

    山顶有一座石亭。

    石亭的柱子上爬满了青藤,亭顶的瓦片长满了杂草,一张石桌上摆着一壶茶,茶水早就凉透了。

    石桌后面坐着一个老头。

    皮肤上的皱纹跟老树皮一样,头发稀疏到了只剩下十几根,每一根都白得透明,在风中摇摇欲坠,但他的眼珠子是亮的。

    他的道号叫守拙。

    活了九千七百年。

    在秦朝之前就存在的老化石。

    没别的本事,就是能活。

    整整九千七百年,从上古活到了今天,凭的就是一个苟字。

    石亭外面。

    血雨倾盆。

    十几道身影从山脚下飞了上来,每一个都裹着厚厚的灵光护罩。

    领头的是一个身穿紫袍的中年男人,金丹初期的气息从体内散发出来,面容端正,气质不凡。

    身后跟着七八个先天境的修士,每一个的衣着都考究到了极点,腰间悬着的玉佩和法器,全是上品货色。

    这些人,放在大夏的任何一座城池里,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但在石亭前面,他们全部停下了脚步。

    紫袍中年人整了整衣冠,弯腰九十度,行了一个大礼。

    “晚辈天枢洞天洞主沈牧之,拜见守拙前辈。”

    天枢洞天在三十六洞天中排第五,平常比较低调,才躲过了赵毅清算。

    黄金大世后,他得到两枚天命星辰,一举抵达了金丹。

    加上天枢洞天飞升的前辈,和他有些交情,才有资格来拜访。

    身后七八个修士齐齐弯腰。

    “拜见守拙前辈!”

    石亭里的老头捧着茶杯,那双枯瘦到了只剩下骨头的手都在抖。

    “来啦。”

    两个字从嘴巴里漏了出来,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沈牧之在石亭外站得笔直,腰弯着没抬起来。

    “前辈,今日天哭,血雨降世,整个大夏的修行者都人心惶惶,晚辈斗胆登门,想请教前辈,这天哭之后,会有何变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全是敬意。

    守拙在大夏修行界里,只有极少数知道,但凡是知晓的,都敬若神明。

    因为他早是金丹圆满,很可能就是下一个亚圣。

    上古时代的秘辛,他亲眼目睹过。

    亚圣级的大战,他远远地围观过。

    天地更迭,王朝兴亡,他全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是一部活着的史书。

    老头放下了茶杯,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落在了天空中那场血雨上。

    “杀了亚圣的人……”

    他的声音慢得让人着急,每一个字之间都有两秒间隔:“会在天哭结束之后,被天地映照出来。”

    沈牧之的眉头动了一下。

    “映照出来?”

    守拙点了点头,那颗快要秃光的脑袋上,最后几根白发在风里飘着。

    “天地会在血雨停歇的那一刻,将击杀者的身影投映在天幕之上。”

    他的嘴角往下压了一分。

    “而且……”

    这两个字出来之后他停了。

    沈牧之在石亭外没说话,身后七八个修士也屏住了呼吸。

    活了九千七百,说话就是这个速度,关键谁都不敢催。

    得过去半分钟,他才继续道。

    “击杀亚圣,代价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