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打入(求月票)
停顿了几秒,张义突然说:
“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刚才我回看守所的路上发现,有车在跟踪,很可能是日谍同伙,你们二人马上组织人手,将他们抓回来。”
这没头没脑地一句话甩出来,阮副处长显得有些懵,问道:
“啊,日谍同伙,他们人呢?”
“就在看守所外面蹲守呢。”
赖国民想了一下,诧异地问:“他们有那么大的胆子?确定是日谍吗?”
“抓到人不就清楚了!”张义突然发作,“什么叫他们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这么快就安全屋投毒之事了?马上抓人!”
阮副处长和赖国民神情仓皇,立刻凛然应下:
“是,我们马上去。”
“记得抓活口!”
“明白!”
事情进行得悄无声息,并且极其迅速,看守所的卫兵立刻集合起来,如狼似虎地冲出了看守所大门。马路对面的黑色轿车意识到不对,刚想发动汽车逃离,就被一梭子弹打中了轮胎,车身猛地一歪,重重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卫兵立刻冲过去,包围了汽车。
内车的三人刚有动作,几名卫兵就砸破玻璃,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他们的头。
然后,卫兵直接扯开门,一把将他们拖了下去,卸了他们身上的配枪。
“咦,这不是一处的郑组长吗?”
见卫兵控制了现场,阮副处长和赖国民靠了过来,一眼就认出此人是中统的行动组长郑锐。
郑锐瞪着二人,不甘地挣扎着。
因为此前在妓院失了手,被徐增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便主动申请来监视张义,好戴罪立功。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被抓了个现成。
“姓阮的,你们想干什么?”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
只见张义冷冷地走了过来。
郑锐瞥见他杀气腾腾的模样,心里猛地一颤,既惊恐又恼怒:
“张副主任,卑职是中统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们跟了我一路,好像跟中统的职责没什么关系吧?”张义说着,冷冷一笑,倏地,用手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战时跟踪党国高级军官,按战时军律,可视同‘意图妨碍抗战、扰乱后方’或‘涉嫌通敌、刺探军事机密’,可判处无期或死刑。”
郑锐几人听到这番话,一个个瞠目结舌,冷汗涔涔,要是被坐实这份罪名,那可真是万劫不复,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郑锐阴沉着脸,默不吭声。尽管干特务多年,满脑子都是主意,但此刻仍不免有黔驴技穷之感。说实话吧,等于不打自招。他搜肠刮肚思忖半刻,才支吾着开口:
“张副主任误会了,我们只是路过.”
话未说完,就被张义冷冷打断:“既然不说实话,那只有审讯室见了。”
说着,他转身看向阮副处长和赖国民,“三木之下,何求不得?送审讯室,看看他们和日谍有关系关系.中统的王八蛋向来嘴严,你们怎么审,那是你们的事。他们残了废了我都不管,只要别弄死就行。”
这话一出,几人面死如灰。
远处,跟在后面跟踪的督查室的便衣看见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
消息汇报到局本部,戴春风同样目瞪口呆:
“中统的人?确定吗?”
贾副官:“应该错不了。”
戴春风不说话了,一脸受了揶揄的悻悻。
贾副官觑着他的神色,小声说:
“局座,是不是给张副主任打个招呼,毕竟现在不是和中统开战的时候,万一将人弄死,就会授人以柄,到时候.”
戴春风明白他的意思,摆了摆手,说:
“不,姓徐的小瘪三比我们更急,先等等再说。”
说完这话,他沉吟了一会,说道:“备车,我去见一个人。”
“是。”
汽车出了局本部打开,沿着嘉陵江一边绕行,远远停在一家敞着门的茶楼前。
这是一个规模不小的茶楼。因为是晚饭时间,所以里面没什么人,只有两个打杂的伙计在不远处的柜台边聊得起劲儿。
戴春风用余光注意着那两个人,也不说话,压低帽檐,不声不响地往后面走去。
他穿过大堂,从一扇侧门走出了茶楼。
门外是一条街道,戴春风出了门,左右看看,汇入了行人中。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步履匆匆。他低着头往前走,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
而在他的前方,一个挎着菜篮子的窈窕女子也在往前走着。
戴春风看见她,加快了步伐,紧走了几步,和她并肩走到了一起。
女子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戴春风吓到,她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
两个人踩着同样的频率往前走。
“他发现我的假身份了。”女子在戴春风身边小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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