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帮狗娘养的，脑子被驴踢了？”李云龙指着远处，“张大彪这小子，真是神了！连师团部的参谋都能忽悠得团团转！”

    张大彪却皱起了眉头，低声提醒：“团长，鬼子这次挖得太广了。动静这么大，周围的百姓都得受影响。要是扰民太甚，以后咱们还怎么在这混？”

    “怕个球！”李云龙冷哼一声，“他们敢挖，我们就敢填！”

    楚子龙却摇了摇头，神色冷静：“不，不能硬填。那样会暴露我们的火力配置。”

    他看向李云龙和张张大彪，语气沉稳：“传令下去，各村只保留必要的短道，其余的假洞，随挖随废。民兵不恋战，不守洞。人在地上，地下来回换位。让鬼子挖，让他们挖个够。挖得越深，陷得越惨。”

    “遵命！”

    两道命令同时发出。

    夜幕再次降临，但这一次，大地开始颤抖。

    三路日军，如同三条毒蛇，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啃噬着这片土地。

    第一路，直奔标记中的“安全旧井”。

    工兵班长挥舞着铁锹，兴奋地喊道：“快点！再快点！只要挖到底，就是共军的粮仓！”

    然而，当铁锹触底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黑烟突然从井底喷涌而出。

    “咳咳咳！这是什么！”

    “是毒烟！快撤！”

    工兵班长捂着鼻子，踉跄着退了出来，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全是咳嗽声。那不是普通的烟，而是楚子龙特制的辣椒粉混合石灰，呛得人眼泪直流，呼吸困难。

    第二路，挖向“粮食暗窖”。

    铲子下去，传来的是空洞的回响。

    “空的？”小队长愣住了，跳进坑里，四处摸索，“怎么会是空的？地图上明明写着……”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一阵轰鸣。原来是附近的窑洞因为过度挖掘，发生了局部坍塌。一块巨石滚落下来，正好砸在小队长的脚边，溅起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

    “撤退！快撤退！”

    小队长狼狈地爬出坑洞，看着满身的尘土，脸色苍白如纸。

    而第三路，却意外地顺利。

    这支队伍负责挖掘废庙空地下的“暗库”。

    工兵们小心翼翼地撬开一块块青石板，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泥土里。

    “队长，这里有个夹层！”一名士兵喊道。

    工兵队长眼睛一亮，示意众人继续。随着最后一块石板被移开，一个狭窄的通道显露出来。

    “有光！”有人惊呼。

    通道尽头，似乎透出微弱的亮光。

    “一定是金条！或者是军火！”工兵队长的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蜡烛，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块半埋在土里的木牌。

    他捡起木牌，拂去上面的泥土，借着烛光仔细辨认。

    木牌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字迹虽旧，却依旧清晰可辨。

    第三路鬼子从废庙石板下挖出半块票号木牌，太谷两个字还清清楚楚。

    半块太谷票号木牌摆到桌上时，楚子龙先看的不是字，而是木牌背面的旧锁痕。

    指腹在那道深深的划痕上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木纹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楚子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连眼皮都没抬，声音沉得像块浸透了冰水的铁：“不是虎贲军的暗道。”

    李云龙刚灌下一口烧刀子，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喉咙发紧，闻言手一抖，剩下的半碗酒洒在了地图上，洇开一片深褐色的污渍。“啥意思？”他瞪大眼睛，粗大的手指戳着那片水渍，“这破木头片子，还能连着鬼子的大窟窿？”

    “鬼子以为挖到了共军的粮仓，其实只是碰巧撬开了商号的保险柜。”楚子龙站起身，靴底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废庙的位置，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他们现在一定以为摸到了地下主线的脉络。只要他们信了，就会把所有力气都砸在这个点上。”

    门外，正汇报情况的侦察员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敬畏。团长，您这脑子……真是邪了门了。

    楚子龙转身，目光扫过屋内一张张沾满尘土的脸，语气不容置疑：“传令下去。各村执行新版暗道规矩。”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众人的耳朵里：“每村只留一两条短暗道。旧井，只负责脱身；窑洞，只负责假入口；地窖，只负责临时转物；暗窖，只短藏伤员和药品。”

    张大彪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插嘴，声音有些发干：“团长，这……这也太散了吧？万一鬼子集中兵力，咱们这点家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散？”楚子龙冷笑一声，打断了他，“鬼子现在就像只疯狗，闻到血腥味就往死里咬。咱们要是守着暗道跟他们拼，正中下怀。让他们咬空，咬累了，自然就知道疼了。”

    李云龙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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