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并不好色


里面下毒。]

    织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神族的功法,为什么你会比谢无镜还了解陵华秘境,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

    片刻后,三行字浮现在纸上:

    [我之所知,是天所示。

    我之所做,皆为天命。]

    [奉天之命,行天之道,吾乃天谕。]

    纸条“腾”地燃烧起来,天谕二字在火焰之中,泛出笃定而诡异的锋芒。

    天谕?

    好自以为是的自称。

    要不是织愉知道大致剧情,还真要信了它的鬼话了。

    织愉撇了撇嘴,躺在床上思考,该怎么把棪木果酒安排到酒单上。

    早知道她就去协助办大宴了。

    反正到时候嫌累不想做,她可以丢给谢无镜做。

    不过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晚了。

    *

    深夜。

    谢无镜回来,织愉还没睡。

    许久没泡灵湖,谢无镜带她去补上。

    她如今已学会调动灵气抵御寒冷,只不过撑的时间不长。

    刚下水,她和谢无镜泡温泉似的,一人一边倚在灵湖中心的灵石上。

    谢无镜霜白的里衣被灵湖打湿,紧贴在他身上,肩颈、手臂与胸膛处修长而具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织愉望向他时顺带扫了眼。

    她在凡界连他没穿的样子都看过,出于对美的欣赏,她承认那是很赏心悦目的。

    不过她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不会故意去看。

    织愉有事要和他说,“谢无镜,我今天看到一种酒,叫棪木果酒,你喝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