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为什么我的眼睛会生病?”



    此时,郑院长的对讲机还没关,传出眼科花主任的惊讶: “什么?保安王强照顾盲童?”

    郑院长忽然笑了: “不,是王——主动要求照顾盲童。”花主任立刻同意: “他们能相处得融洽,就再好不好过了。”

    眼科医生少了一个需要担心日常的小病人,而盲童得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爸爸和哥哥。

    一小时后,强哥牵着一一,—一牵着洗刷干净、换上现代童装的盲童,在门诊巡逻,从一楼到三楼的医护们都惊呆了,啊这……同时给了强哥发自内心最热烈的掌声。

    郑院长和金老回到抢救大厅,坐在护士站里抓紧时间休息。皇后则扶着床尾,在抢救大厅慢慢散步。

    郑院长发现太子殿下从早晨查房开始就异常沉默,坐在摇床调整后的舒适体位,脸上眼中也不显露半点情绪。

    金老抬头顺着郑院长的视线,注意到太子。

    两人交换眼色后猜测,太子这种低气压的状态,大概率是润和帝没有批准飞来医馆扩大地界的事情,搞不好还在回信里怒斥过。

    这样一来,在医院两边建员工宿舍和病人家属楼的计划,就此搁浅,或者说彻底泡汤。

    正在这时,太子睁开双眼,直视郑院长,带着沉睡许久的异兽苏醒的气场: “能不能告诉本王,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手术?&34;

    这一问,连韦主任和傅主任都感觉到了太子的焦躁,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事。皇后并不意外,毕竟是自己最了解的儿子。

    傅主任冷静地开口: “太子殿下,今天早晨我们已经商量过了,两天再做手术可能性评估,现在您能做的,就是用最平静的心态准备最大的事。&34;

    “生命只有一次,手术机会也只有一次,请好好珍惜。”

    太子听完,又恢复了以往沉静的眼神,微一点头: “本王会的。”医生们相互交换眼色,然后各自散去。

    太子在短暂的沉默以后,看向韦主任: &34;本王能不能借用

    你的纸笔?&34;

    韦主任从护士站打印机里抽了一沓a4纸,走到太子的床边,给他摆好床上小桌,将a4纸摆好,然后把口袋里各种颜色型号的笔都掌出来: “任殿下挑选。”

    太子随意选了一支水笔: “多谢。”伸手拉上床帘,将自己窝在里面。

    在床帘的遮挡下,太子仔细铺平最上面的a4纸,学医仙的样子拔开笔盖,郑重其事地写下“灭佛”二字。

    然后按照大郢律法的流程,将关键部分逐一写在纸上。

    谁也没想到,太子殿下上飞来医馆治疗心疾时,在抢救大厅的病床上,用韦主任的笔和医馆的纸,书写一项震动国都城的惊天行动。

    时间倒退一些,还在寝殿的润和帝倚在床头,面对阁老与刑部官员,挥了挥手: “大般若寺的张天师先收押,不急。&34;

    &34;陛下,近来大小般若寺的护法和僧侣们动作不断。&34;&34;殿下,近来国都城又有许多流言蜚语,说锦王殿下是被人构陷……真正逼宫者是太子殿下……&34;

    润和帝听笑了: “贼心不死。”

    张天师被囚禁,就指望他这些年培养的一众党羽就此收手,那是痴人说梦;更多的情况是,那些人急于取而代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更甚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享几方缠斗至死,坐享其成。虽说人心难测,但细究起来,逃不过这几类。润和帝说到这份上了,阁老们暂且告退。

    “陛下,太子殿下一行上飞来峰时,行至玉屏坡隘口遇袭,东官六率拼命抵挡,凶嫌有备而来用了强弩机,十万火急之时,来两队铁骑保护殿下……&34;

    &34;陛下,您不准备彻查吗?&34;润和帝睁开眼睛: “查什么?”

    &34;陛下,那两队铁骑已经超出东宫六率的规制,他们从何而来?&34;

    润和帝随手摔了手中药盏: “国都城外,玉屏坡隘口,竟然有人敢用强弩机伏击孤的太子,你们不想着去追查他们的真面目,反而质疑危急关头救护有功的铁骑?&34;

    &34;没有这些铁骑,不止太子,还有孤的皇后,大郢良医,他们都死了!&34;

    &34;你们怎么不质疑自己的居心?!限你们三日之内

    ,查出凶手,不然,提头来见!&34;

    顷刻间,寝殿的官员都退得一干二净,润和帝气喘吁吁地闭上眼睛……愤怒以后,就是深深的无力感。

    候在一旁的婢女和内侍,赶紧围到床边,把地上的药盏碎片和汤药渍都清理干净。内侍官赶紧躬身到床头,替润和帝拍背、顺胸口: “陛下,您注意身体。”

    “是啊,”润和帝终于顺过气来, “一日不如一日了。”

    “陛下……”明镜下意识出声,许多话要说,最后只剩一句, &34;您要保重身体。&34;

    润和帝笑了,声音很低沉,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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