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是我的主人,不然我叫你夫君?


 你别受寒,你有任何事要告诉我,你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掉我半条命。

    我没经验,我色心上头,可我见不得你受损。

    我活着,在这里,不愿意停歇,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保护你。

    若我令你损伤身体,我便失败透了,你想用什么药,往我身上用,我半分不在意,更甘之若饴。

    这世间我唯在乎你,我没办法形容你对我多重要,大概我活一日,喘着一口气,都是为了能见到你,一日见不到你,我都活不下去,你以后千万不可吓我。”

    他一口气说完,就稍稍整理里衣走了出去,一瞬间的清冷肃寒的仿佛与方才哭哭啼啼的娇软少年不是一个人。

    沈君曦直接听懵了,心也跟着皱了起来。

    一日见不到都会死?

    之前不是早就说好,他不是愿意等她吗??

    沈君曦一直都知道萧宸的另外一面很深,但刚刚一瞬间,气势都险些唬住她了。

    难道这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萧宸端着温水进来,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下巴和手上的血,神色绷着,他不相信沈君曦会有治不好的寒疾,但是她不说,他便无从知晓。

    他昨晚方才经历过噩梦,他第一眼以为她在吐血,浑身血液都瞬间凝固。

    简直比噩梦更噩梦。

    因此,一派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再哭一个给小爷看看?”

    沈君曦一直都静静打量着他,蓦然开口,萧宸神色一松,抬眼与她对视,长眉温顺舒展,纯澈梵清乌瞳里染上了柔情的光,询问道,

    “小侯爷想萧宸怎么哭?小声还是大声,能不能给旁人听见?”

    沈君曦“啧”了一声,更觉得迷惑的打量他,

    “单纯觉得你变脸和翻书似得。”

    “小侯爷有很多面,对待师兄是一面,对待萧宸是一面,对待天雪又是一面,情难自控,不自觉的跟着习惯走,在小侯爷面前,我是活生生的人,在旁人面前,我是什么身份便是什么模样。”

    萧宸怕她不喜欢她,神态略显委屈的在解释。

    他在她面前就是情绪会无限放大,易哭,易崩溃,易心惊。

    但他分毫不觉得有问题,他做拥有情绪的“人”有什么不对?

    他对旁人不需要情绪干扰思维。

    沈君曦困的厉害,擦干净后,转身睡觉了。

    萧宸打小就可怜,爹不疼,娘不爱,被诸多兄弟排斥,心理上有缺陷属于正常,她接受便是了。

    萧宸擦拭掉脚塌上的染血水渍,将铜盆先搁在桌上,又在炉火边仔细擦干手指才回到床上,

    “你生气了吗?你别不理我。”

    沈君曦背对着他,困倦的闭着眼睛,淡淡回道,

    “我睡觉怎么理你。”

    萧宸被噎了下,从后抱住她的腰,不敢乱动,温缓问道,

    “以后我叫你什么?”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你是娶…是嫁…我叫你夫君?”

    “病秧子,你不要面子,小爷还想要!”

    沈君曦蓦然转过身,闭着眼狠掐一把萧宸的腰,他吃痛但又爽,泪光汪汪的瞧着她。

    “那等我出来,等我事成,你能恢复身份吗?我…你不恢复,我就只能这么叫了,我要归宿的。”

    归宿??

    沈君曦看来,纯纯像是女子被男子轻薄要名分……

    她都不知道萧宸这脑子里装的什么,生怕她薄情,不认账,到底谁吃亏啊?

    良久。

    “一百九十一……”

    她将脑袋埋进他灼热的胸口,喃喃的报出一个数字,然而萧宸哪里知道这个数字的代表的含义。

    可对于沈君曦而言,做事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得等哥哥复明,等哥哥能接手,才能恢复身份。

    这偌大的镇国府是生来的责任,哥哥好了会扛起来的。

    萧宸蹙着长眉,不敢用力的揽着她的背。

    人的贪欲就是无限的。

    他要归宿,要承诺,不然他还是会想那封信,还是会想沈君曦会不会离开他,去属于她的江湖。

    会忧心她不要他。

    从头到尾沈君曦给他的承诺,少得可怜。

    她洒脱风流,离开他一样能生活的很好,她根本不需要他,仅是镇国府需要他罢了。

    可是他不行,一天都不行。

    他可以死,但只要活着喘气,就不能离开她。

    ……

    第二日,天色微亮,屋内烛火熄灭,昏暗一片。

    萧宸醒来后,将脑袋埋入怀中人脖颈处,低伏在她肩头,乌瞳染着晦深情欲,用牙齿叼开她的领口,埋入温热盈香的颈项,满足的落下一抹浅吻。

    这般的清晨便觉得无比舒适。

    悄然起身后,他去厨房做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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