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得谢疏慵似乎有些生气了。

    他理解谢疏慵的心情,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他本就在生活中受到了谢疏慵许多帮助,更加不想在账务上亏欠他。

    沉默了一会儿,池清台主

    动说:“你还有没有什么想买的?我送你。”

    谢疏慵抬眸:“买情侣款?”

    池清台:“……”

    但谁让自己把人惹生气了,

    池清台默默点头:“是,

    情侣款。”

    店里不止卖戒指,还有腕表、项链、胸针等产品,谢疏慵看了一会儿,问店员要了他们戒指的同款耳环。

    “耳环?”池清台有些意外,“但你没有耳洞吧?”

    谢疏慵:“可以打。”

    池清台没想到谢疏慵竟然还想打耳洞,他虽然不太理解,但也会尊重对方的选择。

    谢疏慵却说:“我们一起。”

    “我不打。”池清台毫不犹豫地摇头。

    暂且不说他的身份不适合戴耳钉,而且此前他也从来没有过任何身体穿孔的行为,他不觉得有任何打耳洞的必要。

    谢疏慵问他:“真不打?”

    “不打。”池清台摇头,态度很坚决。

    “我知道了。”谢疏慵没再多说,结完账出了珠宝店。

    上车后,谢疏慵问他:“今晚还有工作吗?”

    池清台说没有。

    谢疏慵又说:“那陪我去打耳洞?”

    池清台答应了。

    其实他也有些不放心,虽然打耳洞只是一个小伤口,但毕竟要贯穿耳垂,在他眼里还是一项充满了风险的行为。

    轿车驶入一条满是涂鸦的街区,街道两边明显混乱起来,每隔一段距离就能在路边看到一场小冲突。

    谢疏慵竟然是来这种地方打耳洞?

    没过多久,车停在了一个酒吧旁,谢疏慵却没有进入酒吧,而是带着他穿过了酒吧旁边一道破旧的铁门,又经过一段昏暗的小巷,池清台终于看到远处亮起的招牌,霓虹彩灯写着“对白”两个字。

    谢疏慵介绍:“一个朋友开的文身店,他也是专业的穿孔师。”

    池清台跟着谢疏慵进入店铺,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个浑身刺青的奇怪人。

    然而等他进去才发现,里面的男人长得非常正常,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任何刺青痕迹。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打量,那人开口主动替他解答疑惑:“想看?我的刺青部位你看不见。”

    池清台:“……?”

    一进来就开黄腔?

    “别逗,”谢疏慵冷冷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老公。”

    “哟,竟然是老谢老公啊?失敬失敬。”男人瞬间换了副表情,对他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谢疏慵大学同学,你可以叫我阿白。”

    池清台有些意外:“你也是学医的?”

    “嗯,中途辍学开了这家刺青店,”阿白说完又问,“你们是来刺青的?刺在哪个部位,有想做的图案吗?”

    “不是,”谢疏慵摇头,“打耳洞。”

    阿白:“……”

    “老子时间这么宝贵,你找我给你打耳洞?”

    谢疏慵:“加钱。”

    阿白瞬间改口:“也不是不能做。”

    池清台:“……”

    阿白是当地著名的穿孔刺青师,服务过不少艺人,手绘图案甚至在圈内拿过好几个大奖。打耳洞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他给谢疏慵消毒,准备上器具时谢疏慵拦住了他。

    “等等。”

    “怎么了?”

    谢疏慵侧眸,目光朝池清台看了过来:“我想你给我打。”

    “早说啊,你们是这种关系。”阿白说完,朝池清台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教你怎么打。”

    “为什么找我?”池清台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我又不会,你帮他打吧。”

    阿白表情有些微妙:“你们这……”

    沉默数秒,谢疏慵才改口:“那你来。”

    气氛有些怪异,阿白没有再调侃,拿出了一根手穿针。

    谢疏慵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微微垂着睫毛,神情看起来有些落寞。

    不知怎么的,池清台心脏突然紧了一下。

    “那个……”

    在二人的目光中,池清台硬着头皮开口:“不然还是我来?”

    阿白松了口气,说道:“那你手先消毒,带上口罩。”

    池清台走到操作台前,沉默地跟着阿白的动作操作。做完这一切后,阿白把工具递给他,自己在一旁演示:“我已经做好了定位和消毒,你用镊子夹住耳垂,然后对准这个定位点,把手穿针传过去。明白了吗?”

    流程很简单,池清台一遍就听懂了。

    他走到谢疏慵身旁,用镊子夹住了他耳垂,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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