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 黄盖血战张郃!


。如今周瑜却要掉头西进,去啃张郃那块硬骨头……这确实与他的初衷有所偏差。

    更让孙坚不快的是周瑜对待孙权和军中将领的态度。斩杀持异议者,固然能立威,但也容易寒了将士之心,显得他孙坚御下无方。

    而将孙权“礼送”回来,表面上是保护,内里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驱离”和“警告”?

    “好了,仲谋,起来吧。”

    孙坚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战场之上,主帅有临机决断之权。公瑾用兵,向来有其道理。斩杀将领之事……或有不当,但想必也是为整肃军纪。

    至于改变方略,他既已做出决定,必有他的考量。你年纪尚轻,未经大战,有些畏惧也是常情。回来也好,在为父身边多学多看。”

    这番话,看似在安抚孙权,也似乎在为周瑜开脱,但语气中那份淡淡的不满和对周瑜擅自改动大战略的保留态度,孙权却听得明白。

    父亲没有严厉斥责周瑜,但显然,心中已生芥蒂。孙权不敢再多言,唯唯诺诺地起身,退到一旁,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般的阴郁。

    孙坚挥挥手,让孙权下去休息。

    他独自坐在厅中,望着墙上悬挂的江东舆图,目光在会稽和豫章之间游移。周瑜……希望你的判断是对的。若能在顾如秉主力回援前拿下张郃,稳固侧翼,自然是大功一件。

    可若是久攻不下,或是损失过大……孙坚眼中寒光一闪,没有再想下去。眼下,他只能选择相信周瑜的军事才能,同时,也需要做些别的准备,以防万一。

    就在孙权回到南海,向孙坚“诉苦”的同时,周瑜的大军已如臂使指,迅速调动完毕,离开了刚刚占领、尚有余烬未熄的会稽郡,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豫章郡的地界。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数万大军行进在江南的丘陵水道之间,虽然尽量保持静肃,但那沉重的脚步声、马蹄声、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依旧汇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洪流,惊起飞鸟,吓走走兽。

    沿途豫章郡的县城、乡亭,闻风丧胆,或闭门自守,或望风而逃,根本无人敢出来掳其锋芒。周瑜军几乎是以行军的速度,畅通无阻地直抵南昌城下。

    南昌城头。

    张郃身披甲胄,手按城墙垛口,面色凝重地望着城外如同乌云般缓缓铺开、最终将南昌城三面围得水泄不通的敌军阵营。

    放眼望去,营帐连绵,旗号鲜明,粗略估算,兵力至少是自己手中兵马的四五倍之多!更令他心头沉重的是,敌军阵型严整,士气高昂,显然是一支得胜之师,且主帅指挥若定。

    “援军……可有消息?”

    张郃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地问道。

    站在他身后的副将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

    “将军,末将已连续派出三批快马,分别往南郡、桂阳、甚至直接往北面主公可能经过的方向求援。但至今……杳无回音。

    通往南郡和桂阳的道路,似乎被孙坚军严密封锁了,我们的信使很难冲过去。北面……路途太远,即便信使能到,援军赶来也需要时间,恐怕……”

    张郃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不用副将说,他心中早已有了不祥的预感。自从退入南昌,他就不断尝试与后方联系,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眼前的局势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张郃,和他麾下这不足一万的疲惫之师,已经成了一支深入敌后的孤军,一座被汪洋大海包围的孤岛。

    此刻,在桂阳郡坐镇的张任,也正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无奈。

    他并非不想救援张郃,姜维在零陵统筹全局,防备刘璋,他坐镇桂阳,直面来自南海郡孙坚主力的威胁。孙坚用兵老辣,早已料到张任可能北援。

    特意派遣其麾下年轻却已崭露头角的将领陆逊,率领三万精锐兵马,进驻庐陵郡北部,恰好卡在桂阳郡北上豫章郡的几条必经之路的咽喉位置。

    陆逊并不主动进攻桂阳,只是凭借地利,扎下坚固营垒,广布哨探,牢牢扼守要道。张任手中兵力本就不算特别充裕。

    还要分兵守御各处关隘,面对陆逊这样稳扎稳打、占据地利的对手,他若强行北上打通道路,不仅胜算不高,还可能损兵折将,甚至导致桂阳防御空虚,给孙坚可乘之机。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豫章方向烽烟燃起,不断派出小股部队尝试迂回或渗透,但收效甚微,根本无法给予张郃实质性的支援。

    南昌城下,周瑜的帅旗在中军大营前竖起。

    他没有立刻下令攻城,反而在安营扎寨、完成对南昌的合围后,派出一名使者,手持文书,来到南昌城下,要求面见张郃。

    张郃略一沉吟,同意在城头与对方对话。

    周瑜并未亲至,来的是一名文士打扮的使者,声音清朗,隔着护城河向城头喊话。

    “张郃将军!我家周都督有言,两军交战,死伤难免,然将军乃河北名将,我家都督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