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献祭,头名(二合一)
是供饭,一铜板即可有一份,有肉有菜。
本是农闲时节,加之便宜饭菜,更加剧烈的吸引群众。
「来来来,比赛开始,开盘开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选出你心目中的前十名,一夜暴富就在今朝,赢了青楼头牌交杯酒,象姑馆里把歌唱啊!」
「夫人,老爷,快来选出你心目中的优胜者,支持淮王夺冠!」
「我也压!」
手掌拍下,手镯半垂,厚厚一叠银票按住桌面。
管事心头一惊。
他看不到手掌下的面额,可是看到了厚厚的一沓,断然不是少数目,换做平日,此等贵客必定是迎上二楼,送上茶水点心,专人服侍下注,可东海条件简陋,他忙不迭奉上茶水。
「好嘞,夫人打算压多少?」
「一百万两!压淮王!」
霎时死寂。
汹涌的人潮平复,像是撞到了礁石,回卷的潮水。
桌岸上,铜钱山侧滑倾倒,金光闪耀。
徐子帅惊得跳脚:「师娘,你把师父棺材本拿出来了?」
「胡说八道!」许氏一巴掌拍下徐子帅後脑,再看管事,「能不能接?」
「能能能!」管事忙不迭收下。
一百万两,说得多,可要是压淮王————
淮王的赔率太低了,就算赢也赚不到多少,没理由不接。
填写好票券,盖好印章。
即刻有小厮呐喊「一百万两,压淮王头名!」
更大喧譁。
许氏已然将票券丢给徐子帅,消失人群中。
「那是谁啊?」
「不认识。」
「是淮王的乾娘,黄州许家的大小姐。」有人啃着馒头说话,「去义兴时候见过一次,河神祭坐前排。」
「那就不奇怪了,黄州鲛绡日进斗金啊。」
「误,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快快快,去看去看。」
「淮王,头名,鲛人泪二。」
「淮王,头名,鲛人泪三。」
木板之上,不断有人上榜,渐渐的,前百名的位置被填满,慢慢的,木板的顺序开始不断更换。
一百块木板,唯独梁渠的名牌,牢牢霸占住头名不动,一日功夫,俨然获得鲛人泪,一十一颗!
「有三万颗?」
入夜。
梁渠再看一眼泽鼎,确认没有状况,盘点今日收获的水泽精华,有七颗拥有精华,四颗没有。
按照比例,鲸皇应当是增加了鲛人泪的数目,变相延长大狩会比赛时间。
好事!
梁渠握紧鲛人泪,收入口袋。
比赛时间越长,对他而言,安全时间越长,绝对是个利好消息。
二十六日。
金光一纵而过,长翅膀的鲛人泪自梁渠面前划走。
长着翅膀的鲛人泪速度奇快无比,快到梁渠不使用穿梭神通,轻易都有些追不上,一不留神追出去百余里,如此凶猛的态势,不断有「河中石」仓惶避开。
大部分夭龙,无非六阶往下,轻易不敢触及锋芒起纷争,同样,不闪不避者,亦有大自信!
「啪!」
鲛人泪正中掌心,却不是梁渠的手掌,骨节粗大,手指短厚。
水流翻卷,梁渠急停。
霎时间,外界一片譁然,全都聚精会神。
难道第一场架要打起来了吗?还是最为传奇的淮王!
初期全是自顾自的寻找,担心出意外,打地盘怪物的都少,看一整天,多少有几分无趣。
义兴市,陈庆江一家人坐直了身子,见是梁渠对上,不断询问周围人,抢到鲛人泪的是谁?
有见多识广者面色严肃。
「达尔罕王!」
大耳汗王?
陈庆江听不懂,问:「厉害吗?」
「非比寻常!北庭的中流砥柱,寻常人入武圣三十年不定能升一阶。达尔罕王却是九阶武圣,不,现在应该是十一阶,几乎达到了武圣的顶点!」
陈庆江心情沉到谷底:「完了完了————」
阿娣没好气:「没打呢,就完了?哪有这样助威的?」
「你懂什麽,阿水当武圣才几年啊。对面都什么九阶了,武圣里的大高手,阿水怎麽打得过?」陈庆江猛拍大腿,垂头丧气,「好不容易拿的第一,应该躲起来的。」
阿娣一听也皱眉:「这怎麽办?」
「唉,还好,大狩会不出人命,认输就行。」
陈顺:
」
」
陈奎:
达尔罕王望着主动跑到掌心的「鲛人泪」,微微惊讶,不由欣喜天上掉馅饼,立即收入囊中,其後余光才发觉对面人居然一直没走。
莫非不认识自己?
达尔罕王冷笑一声,抬起头,然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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