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祂的名字


宁攀爬。

    ……

    ……

    这一刻,清溪县所有百姓都感觉到异样,纷纷从睡梦中惊醒,走出家门,愣愣盯着那通天光柱。

    马家街的街头,那群捕快神情震惊,似乎也忘记了还有重任在身。

    “王,王头……”

    小捕快颤抖着,唤醒呆立的王虎,“马府好像出事了,兴许是那白衣伥鬼在作祟,咱们过去吗?”

    “他娘的!”

    王虎大骂一声,“错了!咱们都判断错了!那白衣伥鬼的目标是马府!赶紧去马府,保护马老爷和马公子!”

    那群人捕快才反应过来,赶忙扶着刀,向马府方向跑去。

    ……

    ……

    陈家巷,西巷口。

    “这是怎么回事?”

    马长思站在老槐树下,盯着那道通天光柱,失神良久。

    “老槐树也没了声息,宁哥不知道去了哪里,马府这情况……不会是宁哥……该死!”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去。

    本来无声无息的老槐树,忽然开始剧烈抖动,本来应下陈宁,今夜不会出声的老槐忽然开始大喊。

    “马大人,去马府!赶紧去马府!陈宁大人去了马府!”

    老槐树的枝叶剧烈抖动,“陈宁大人本不让小槐告诉你,但看这样子,陈宁大人是出事了!您快去看看!我会助你的!”

    说话间,槐叶上落下百十片槐叶,围绕着马长思旋转,似要将其托起来。

    “老槐!你他娘的不早说!”

    马长思面色骤变,二话不说,掏出两张清风符,“身似飞鸿,翱翔九天!清风助我!”

    他那痴肥的身躯在清风符和槐叶的帮助下,拥有了从未有过的速度,风驰电掣向着马府方向狂奔而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

    ……

    励耘斋,夜风冷冽。

    前院,昔日宁静素雅的小院,此刻狂风皱起,将一切都吹得东倒西歪。

    苏子由驾驭狂风,踏空站在小院之上,仰视那道光柱,眼中神情复杂。

    “先生,陈宁,陈宁真的召唤出了祂!您怎么能铤而走险,教他这种法子!”

    猫阿四趴在院落中,瑟瑟发抖。

    “我一再告知静修,只有一炷香时间!他应了我的!怎么会……”

    苏子由低喃着,平生仅有的生出了悔恨之感。

    他想要踏空而起,去马家救下陈宁,但心中似是感应到什么,又转头看向城外的光顶山方向。

    “大阵也被这股力量波及了……静修,”

    苏子由眼神闪烁两下,只能重新落在地面之上,挥手唤出玉笔,游龙走笔,凌空写下一个个金色篆字。

    他从未如此焦急,如此迅速地写过篆字,不得不全心全力操控玉笔。

    “静修,你坚持住……”

    苏子由向来平静的面孔,浮现出一抹焦急。

    ……

    ……

    镇玄司,前院。

    “这是……邪神……”

    琉璃钟之内,赵明月震惊之余,眸子中浮现一抹焦躁。

    “马家疯了!他们怎么会这样!唤出邪神来?还是那幕后之人的目的,是唤邪神复苏?”

    一时间,无数念头在赵明月的心中闪过,但最后都化作担忧。

    “无论如何,陈宁都不可能与邪神对抗!”

    赵明月咬紧牙关,赤阳大刀狂风暴雨般进攻,用力劈砍在那琉璃钟。

    当当当!

    钟声清脆悠扬,仿若在嘲笑她的努力。

    只要琉璃钟内的力量还没有耗光,仍旧是固若金汤,不可能被如今的赵明月破开。

    “没其他法子了……”

    一同疯狂攻击下来,赵明月开始喘息。

    她轻咬朱唇,将赤阳大刀插在地面上,双手扣成一个奇怪的手印,准备破开压境的术法。

    “赵大人,不要破压境之法……咳咳……”

    不知道何时,项悲歌从后院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躯因为病痛折磨,已经枯槁的不成样子,双眼塌陷,脸颊颧骨显得高肿,皮包骨的状态,让本就高大的项大人看起来像是一截枯木,随时可能会被风吹倒。

    但项悲歌身上却浮动着一股强大的生机,在黑夜中闪烁着莹莹青光。

    “项悲歌,你……你把你师父留给你的生机,全都强行吸入体内?”

    赵明月震惊,抬眼看了看后院,“这样,你会死的!你活不过半个时辰!”

    此刻,那本来生机盎然的后院,不再拥有生机,茂密的花草全部枯萎,仿若一夜之间,已是秋风萧瑟,万物沉寂。

    “无妨,赵大人不必担心我。”

    项悲歌脸上是虚弱的笑容,“反正我在那小屋中也只是苟活,倒不如走之前,再潇洒一次……师父留给我的生机,足以我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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