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〇五章 风卷残云十四分钟;胜利进度如何?为负!


航弹坠落的尖啸声和爆炸的轰响中,血肉横飞!

    剧烈的震动和冲击波让美军官兵几近崩溃,第124团级战斗队指挥官威廉中校当场身亡,轻伤的参谋长接替指挥。

    “好!打的好!”

    “炸死这群狗玩意!”

    隐蔽在进攻出发阵地的明军士兵们连声叫好,扬着拳头喝彩,他们的瞳孔中倒映着爆炸的火光。

    二号反击预案的大致计划是以一营为反击主力,配合战车队实施果敢坚决的协同冲击;二营调遣一个队作为战术预备队。

    反击目标是看上去最拉胯的敌方陆军部队,冲击开始后,己方炮兵转而对敌方陆战队阵地实施妨碍射击和拦阻射击,防止他们增援。

    如果说历史上日军的反冲锋是猪突猛进的莽撞送死,那么现在明军的反冲锋就是条理次序清晰的洪流!

    15:15:59,这是反击时刻到来前的最后一秒。

    滩头阵地的美军官兵和舰队的美军将领见到了让他们心头拔凉、浑身颤栗的景象。

    好几发红色信号弹在硝烟弥漫中腾空而起,是那么的显眼。

    华盛顿号战列舰上,师长亚历山大-范德格里夫特见状,急切的大声命令道:“我需要舰队提供拦阻火力!立刻!立刻!”

    紧接着,哨子和唢呐交织的锐利声响刺破了云霄,如若一支支箭矢扎入心脏。

    十多发迫击炮烟幕弹纷纷落下,美军滩头阵地前沿出现了一团团不断扩散的烟雾。引擎轰鸣声和呐喊声从那一边传入耳中,令人觉得血液都在霎那间凝固了。

    塔拉瓦明军采用了坦克引导步兵的冲击策略,为避免坦克被敌人的步兵靠近摧毁,每辆坦克都搭乘了一個战斗组。

    这些是之前挑选出的敢死队员,每个人都披挂三九式单兵护具,安插笨重的6㎜厚度表面渗碳硬化钢板(单块3.5㎏),手持冲锋枪或霰弹枪。

    在塔拉瓦守御指挥使司的作战日志里,上官洵把他们称作“战车选锋”。

    战车队的14辆坦克有3辆因故无法出击,实际有11辆投入战斗。

    请缨带队冲击的刘合乘坐一辆四〇式履带式通用车,紧随其后。

    弹指一挥间,十多辆接二连三的冲出了阵地前沿的烟雾!

    美军火力全开,滩头阵地充斥着各种枪声和喊声。

    然而步枪、机枪、迫击炮、火箭筒怎么可能阻挡滚滚而来的坦克分队呢?

    海面上的美军舰队开火了,连续不断的炮弹落在进攻出发阵地附近,不过此刻反击部队早已迫近了滩头阵地。

    美军官兵看到,漫天的炮火升腾在杀气腾腾的明军反击部队背后,他们是在“背火而战”!

    在山呼海啸的“万岁”呐喊声中,十多辆坦克带着数十名敢死队员杀入敌阵,向着大海突破!

    身披重甲的乘车战斗组接二连三的从坦克上跳下来,向近在咫尺的敌人扫射,一个照面的工夫就有数十人被冲锋枪的密集子弹撂倒。

    少顷,跟随坦克冲击的数百步兵也紧接着赶到。

    混乱的美军阵地立刻动摇,压根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长官!我们不能坚持了!他们太多了!”

    指挥官阵亡后接替指挥的参谋长丹尼尔少校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明军坦克在滩头水际横冲直撞,肆无忌惮的开炮扫射,乃至驶到散兵坑的上边左扭右扭,用履带把下面的敌人活埋。

    边上,一名拿着火箭筒的一等兵被子弹撂倒,气血上涌的丹尼尔跃出了临时指挥部——其实就是个在LVT残骸旁的大弹坑。

    他捡起这具火箭筒,朝着驶来的一辆三八式中型坦克打出了一发火箭弹,将之打着了火。

    可紧接着自己就被一团霰弹击中胸口,跪趴在湿润的海滩上死去了。

    拎着霰弹枪的敢死队员一个翻滚来到了这具还在颤抖的尸体旁,趴在地上连开三枪打死了大弹坑临时指挥部的其余几名敌兵。

    他发现身边这具尸体身上有斜挎的帆布文件包和地图包,一看就知道是个军官,于是翻找出尸体的军官证揣进了兜里。

    明军步兵夹着冲锋枪和自动枪疯狂扫射,又或是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四处追杀。

    丧魂落魄的美军士兵们作鸟兽散,向着各个方向夺路逃窜,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离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有人甚至慌不择路的向着大海狂奔,涉水逃窜,等海水没到胸口时才敢回头。

    结果下一秒就被沾着血的刺刀捅进了眼眶,锋利的刀尖从后脑勺钻出。

    刘合所乘坐的四〇式履带式通用车也和反击部队一起冲进了美军阵地,但是一枚手榴弹被扔了进来,轰然爆炸。

    浑身是血的他艰难的翻了出去,正巧一名美军二等兵慌不择路的从旁边逃跑,被他一把拽住腿扑倒在地。

    二人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接着都试图去掏手枪,又互相阻挠对方拔出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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