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袭者承也


所思。

    此时在那座飞宫中。

    因谈及到了仙道法相,在各自放出法相之机,相互印证一番後,隋姻对「大哉乾元」也是对上了几分了解,心下不由震撼更深。

    在正统仙道的四等法相当中。

    似下等法相除去加持法力外,大抵便无其他功用了,而加持法力,实是四等法相共有的一类玄通,说来并不足为奇。

    再者证就下等法相的修士亦难长久维系自家法相的显化,莫说和至等、上等相比,便是较之中等法相也相去甚远,是以不到生死关头,他们也不会放出自己的法相来。

    一旦放出,若不能在短时间内克敌制胜,待得法相隐去,精气大耗後,那他们自己便是弱势一方,要为敌手所制了————

    而中等、上等法相,它们除去加持法力外,还有其他长处。

    或是加持肉身、或是加持气血、或是加持符籙丹道、或是加持占验天机等等。

    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至於那作为四等法相顶点的至等法相所谓起自於无,生乎妙一,乃是仙中真圣人!

    此等法相自是统摄千端、包罗万有,加持遍及诸处,无一遗漏!

    唯有如此厉害,至等法相方能稳居於法相之极,被世间修道之士盛赞为成道凭籍、飞升之基!

    不过与仙道的一品金丹不同。

    在诸多至等法相之间,亦是存着些精微之别,有强弱轩轻之论说。

    譬如玉宸的至等法相内,社稷众雷重攻杀,而後圣垂晖又重御守。

    这两尊法相虽是同样加持遍及诸处,但在攻杀上,社稷众雷便是略强於後圣垂晖。

    反之,若是论起守御来,後圣垂晖又要稍压前者一头。

    这虽不是什麽明显差距,但终究无可忽视。

    而隋姻所修的「玄科玉历」乃是出自隋氏的那部《三天名相经》。

    当日隋姻能证就这等高上法相,隋氏族人亦是好一番欢庆,可今日与「大哉乾元」相比,她的「玄科玉历」,终还是稍逊了几分。

    「玉宸诸相中的攻杀至盛,御守第一,法力最宏,变化莫测,占验无对————」

    隋心下有些复杂:「如此法相,已不止是玉宸诸相之首了,便放眼众天宇宙,能与之一较高下者,亦不会太多!

    那部玄中经籙更是玉宸列仙的心血集成?背後莫非就没有其他隐由吗?

    而大哉乾元之名早在玄中经籙出世时,便已传遍了众天。

    是以隋清楚,玄中经籙在元神修行上,可谓严苛至极了。

    这部仙经当中仅是载有两类法相,除去大哉乾元之外,便是下等法相「玄屍舒光」。

    而对於大多仙宗修士而言,若仅仅是证就下等法相,那将来的道途已是一眼便可看得尽头了,与死去也无异。

    这其中的凶险也无需多言。

    隋姻自忖若易位而处的话,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她也并不会选择玄中经籙作为根本法。

    而在隋嫿沉吟之际,陈珩亦若有所悟,对於那「玄科玉历」的玄奥,微微颔首。

    虽说在一真法界内,他已是领略过这门至等法相的玄奥,但法界中的心相终无什麽灵慧。

    这场论道,令陈珩也多了些新的体悟,对於玄科玉历的认识,亦增长了几分。

    「这尊出自《三天名相经》中的法相着实不凡,能证就如此法相,可见其人的天资之高了。

    也难怪在成屋道场那时,隋嫿自信自己将为隋氏族主。」

    在暗中点了点头後,此时陈珩也直言不讳,抛出了心底的那个疑问,开口问道:「隋真人在斗法最後施展的那门神通,敢问是何来历?莫非是同仿木相关吗?」

    见陈珩问至这个关节,隋嫿也不意外,如实回道:「陈真人法眼无差,方才那术名为门天法」,是我以袭明之法」自仿木身上得来的一桩造化。」

    「闩天法。」

    陈珩笑了一笑:「贵族当真是底蕴深厚,说来隋真人还是我修道至今,所遇的第一位袭明修士。」

    袭明。

    此是独属於先天灵根的一桩玄异。

    「袭」为继承、领受之意,「明」又有灵明、道化大一之意。

    是为袭,承也,明,智也。

    道书当中亦有云:

    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

    由是观之,所谓袭明之法的字面本义,便是要自先天灵根身上承袭大道之明,含藏光明,内照本性,获得好处造化於身!

    在这众天宇宙内共有七大先天灵根,每一尊先天灵根都身具无上伟力,是先天地之先的大道灵尊,古老壮伟!

    因每一尊先天灵根的大道手段各有殊异,故而修士凭袭明所得之益,亦各有分别。

    莫说不同的先天灵根是如此了。

    便是同一种先天灵根,不同修士以袭明之法自其上得来的好处,也绝不一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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