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旧谊
正虚,不然元载周氏的年轻一辈里,哪能轮到周祁出头?」
桓妙隐将这话听在耳中,心下倒也不算意外。
莫看她如今道行在隋姻之上,已是返虚成就。
但桓妙隐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因她修道年岁在隋嫿之先罢了,纵她拜入了月庵圣母门下,将来成就亦免不了要被隋姻拉开。
而对於隋嫿方才的那番言语,桓妙隐只能感慨这位不愧是隋氏中人,看重威柄。
只是以隋姻这性情,就不必说什麽情爱了,想要令她真正看重的,也唯是那些能同她正面交锋的天骄英豪了。
而这等人物可是宇内都罕见,桓妙隐亦难在此处帮上什麽,不过因正虚道廷的那「阳都之议」。
或许————
「或许也不必等到道廷了?
今日许郎与袁扬圣特意出门,便是为迎那位陈真人,不知他————」
这时,桓妙隐心下微微一动。
而下一刹,隋嫿似不欲在这事上费什麽口舌。
她主动转过话题,问道:「桓姐姐方才说许真人今日在与他好友相聚,他那友人,是袁扬圣不成?」
见桓妙隐点一点头,隋嫿眼底亦有一丝沉吟之色。
夔御府,武道天眼对於袁扬圣此人,早在这之前,隋嫿亦有些耳闻。
毕竟这位是拜入了一位夔御尊者的座下,与当今的夔御掌教师出一门,再加之那对」
武道天眼」。
在大多修士看来,袁扬圣已注定是夔御府将来的中流砥柱,地位无可撼摇!
假以时日,倘使一切顺利,未有波折的话,说不得夔御府可再多出一尊大神通者来!
不过袁扬圣尽管亮眼,许稚与袁扬圣竟有这番交情,令隋嫿亦有些意外。
但在许稚结识的友人当中。
同那位比起,袁扬圣终还是差上一筹————
胥都大天曾经的第一金丹,当世丹元魁首,亦是令太素丈人亲自作保,名列运书正册的玉宸真传!
陈珩一隋姻因与桓妙隐是闺中密友。
有这样一层干系,她自是早从桓妙隐处听得了陈珩之名。
据桓妙隐所言,陈珩与许稚是贫贱之交,两人在当时俱未发迹,因在胥都的一个小门派里当过师兄弟,故而这两位至今还是如此相称。
而当年的两个小修竟有这等成就,在桓妙隐转述时,隋姻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自那时起,对於这个名字,隋姻便多有留意了。
直至是在成屋道场的那番交手後,隋嫿对陈珩的印象,又难免更深了一些。
於道性之争上胜过了蔺束龙————
莫看只是简简单单这几个字,背後代表的深意,却绝不寻常!
毕竟放眼阳世十六大天,分明还未元神功满,但已有「宇内第一元神」之名,并叫法圣上下都并无异议的,也唯是蔺束龙一人而已!
但这等人物,竟在成屋道场中输了一招。
如此说来————
「今番是许稚的佳期,陈珩自不会缺席,自成屋道场一别後,不知这人手段是否又有增进?」
念及於此,隋嫿忽有些跃跃欲试:「说来我与陈珩还未在现世交手过,这回如果遇上,应是我与他第一回真身相见?」
但隋嫿正欲询问桓妙隐此事,後者声音已在旁悠悠响起:「方才说到许郎如今与他友人在一处,其实不单是袁扬圣,还有那胥都的陈珩陈真人。
这位今日已是到了三世天,许郎和袁扬圣方才正是一齐去迎他的。」
「哦?」
隋嫿眼前一亮:「陈珩已来到南州了吗?」
桓妙隐注意到隋姻神情,不由微微一笑。
但如今因事态还未分明,她也不在此事上多说些什麽,略提几句,便见话题扯到另一处。
而最後,反倒是隋姻又提到了陈珩。
「说来再过上几日,便是那荃化法会了。」
隋嫿眼波流转,对桓妙隐笑问一句:「不知陈珩可会去凑那个热闹?」
桓妙隐瞥她一眼,有些无奈:「我与陈珩并无往来,反倒是你,你同他至少在成屋道场见过几面,怎问起我来了?」
「正要请桓姐姐的那位好夫婿替我探探风声。」隋嫿拉住桓妙隐的手,摇了一摇。
「不必许郎去问,我倒也能多少猜出一二来————」
桓妙隐见状有些好笑,她想了一想,道:「那位袁扬圣是个武痴,似这斗法之事,他必不会错过,而许郎与袁扬圣既都要下场,那陈珩应也会去凑个热闹罢。」
「如此便好。」隋姻满意点点头。
「你倒是对陈珩颇为留意?」桓妙隐眉梢一动。
「当世丹元魁首,谁能不留意呢?」
隋嫿轻声开口,而想起如今正在大游天的那位小师姐,她微微摇头,不由一笑:「再说,我与陈珩之间,多少也是有些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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