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鼓而荡


,便是眾天不少妖修心中的圣地净土,不容小覷,而作为兆形宫真传的姜戊,自然也並非寻常之辈,神通厉害!

    不过眼下对上了陈珩,姜戊不敢存有分毫怠慢。

    在显露出妖狮本相的同时,也是鼓盪妖力,施展出了一门妙术。

    隨姜戊伸手一捞,只见忽然金光大放,四下沉闷呼啸之声不绝。

    那直如山岳般庞然的巨掌轻鬆拍烂重重罡风,以居高临下之势,朝陈珩一把抓落!

    「山霄真印?」

    王如意和沈澄俱认出了这门神通的来歷,心下浮起这个名字。

    似姜戊、黎轨这几个大派真传已不是第一天来胥都了。

    那在同陈珩斗法之前,他们自也是同其他元神成就的丹元真人斗上过,在胥都崭露了头角。

    如血河岑緹、瘟癀匡葆,这两个就是败於姜戊之手。

    至於当初同岑緹一战时,岑緹平素用以护身的那面血罩法宝,便是生生被姜戊以山霄真印从正面轰破,叫当时不少观战的修士都是为之瞠目结舌。

    而这门妖道神通不仅是势大无儔,且发动之声还伴有山摇之音,专能够扰乱仙道修士的身內法力。

    究其来歷,乃是兆形宫前贤昔年为针对仙道高人,而特意创出的一桩杀伐妙术!

    但此时对上陈,这门曾给岑緹弄出不少麻烦的印法,却並未建功。

    陈珩也未有什么动作,只是抬手一指,姜戊探来的巨爪便硬生生被架住在空,任凭如何他使力发劲,都未能向前挪动一尺,更莫说是拍中陈珩身躯了。

    这叫姜戊早已备好的另一门杀招,更是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什么?」

    黎轨见状面色一变。

    而一旁的彭祀、长孙瑛也俱动容。

    以他们眼力,自然是看出,陈珩这並非是用了什么神通、法器,只是运起一身磅礴法力,便將姜戊那门山霄真印给摄拿住了。

    而如此情形,如此道行一」这便是叫岑真人吃过苦头的那门山霄真印,果真不凡。」

    此时那记山霄真印虽未打实,但诸般山摇之音却是不断袭来,如潮水不绝。

    陈珩面色不变,在细细体会了一番这音攻之术后,才看向姜戊,缓声道:「只是姜兄以为,四十二位丹元真人中,为何我是丹元魁首?」

    这话一出,立时叫姜戊心下一凛,头皮不由发麻。

    而下一刻,便忽有股沛然力道生起,在隆隆震颤声中,竟以无可违抗之势,將那记山霄真印一点点反推了回去!

    场中烈火肆虐,金光千重,已是如无数大鼓齐奏般,在隆隆震撼天地!

    不出数十合,姜戊已是被彻底压下一头来,身中数创,眼下正在数只大手印的围攻下左支右絀,应付艰难。

    而在姜戊头顶的那方石塔被打得一歪,露出破绽时。

    忽有一根竹杖探出,带著森森鬼气,將一只大手印隔空破去。

    姜戊见状先是微怔,继而大怒。

    只是不等他开口,黎轨声音便阴惻惻传来,道:「莫要废话,我等之所以要行邀斗之举,不是要爭强斗狠,也不是要纯心討打,只是欲见识一二丹元魁首的神通。

    你既逼不出他的真正本事,那便联手罢!」

    ——

    而不等姜戊回应,下一刻,只见陈珩一挥袖袍,身后五色烟光晃动,再度分出一只大手,被黎轨急招诀呼唤出万千阴魂拦下。

    在金松岛诸多观战修士看来,那阴魂也不知是何类幽冥鬼术。

    分明是飘飘渺渺,却好似重逾山岳,飞遁时还带有沉重破空之声。

    不过在与大手印角力一阵后,终被陈珩寻了个空当。

    一旁同样被缠住的姜戊兽瞳一缩,敏锐察得不妙,他还未来得及示警,一道剑光就如流星疾电般飞出,將黎轨首级眨眼取下!

    噗—

    一颗苍白头颅无力滚落下来,直至坠下了尘头,黎轨双目仍在一眨一眨。

    不过那断颈处偏偏光滑平整,不见什么血肉模糊,只见一团灰气在蠕动翻滚。

    顷刻,那灰气往上一窜,自断颈处便又重新生出了一个头颅。

    且黎轨一身气机依旧晦涩邪异,损耗甚微,似斩首之伤於他而言,並不算什么重创,只费些气力便可弥足。

    见得此状,剑光又是一闪,但头颅又接著重生。

    霎时间,唯是剑光飆射,天地间一派刚穆肃杀!

    而在陈珩这等只攻不守,以快打快的攻势下,纵黎轨小心警惕,头颅也还是被斩下数回,身躯更几度支离破碎。

    不过又一回,在陈珩以月轮镜佯攻开道,剑光暗伏一旁得手后。

    待黎轨再度重生出形体后,只见周匝不知何时已是烈火布满,种种红光怒焰纵横成网,密密层层,將他困住正中。

    「竟是这等声势的离火?」

    黎轨皱了皱眉,忙將身一晃,可任他左衝右突,也是难以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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