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渝路江生(10)


是黄色的,却已显得灰白,显是沾满着土,地上是青砖石板,散乱地掉着些稻草,在庙的右边,也有一堆的稻草,一个百结衣打扮的中年叫花子正在和另一个小叫花子说话,听到庙门口进来人,略略诧异地朝门口望过来。

    罗施和将手一摆,指着那中年乞丐道:“朱公子,这位便是我们荆州分舵的副舵主,贺兰风贺舵主,江湖人称‘千钧棒’。”回头又朝那贺兰风道:“禀舵主,这位是朱公子。”

    那贺兰风连忙站起身来,凛容抱拳道:“在下贺兰风,不知朱公子尊姓大名,这位小姐又如何称呼?来我丐帮有何见教?”

    那罗施和忙解释道:“舵主,这位朱公子答上了那两句暗语。”

    “哦,原来朱公子和沙师兄是故人,贺某不知,多有得罪,快请快请。”贺兰风已是换了一副笑脸,忙道。

    “在下朱文羽,这位是唐姑娘,我们和贵帮帮主‘铁手天龙’谢非都是旧交,谢帮主的徒弟沙漠是在下更是结拜兄弟。今日听到贵帮兄弟说出暗语,想必是沙兄弟找我,不知他此时在何处?”朱文羽也抱拳道。

    “在下份属丐帮荆州分舵,并不知沙师兄此时在何处,想必应该还在总舵。沙师兄只是吩咐下来要我们要饭的时候带出暗语,说是朱公子自然会来找我们,若是有消息便通知总舵,沙师兄便会即刻赶来,原来果然不错。今日得见朱公子尊范,真是三生有幸。”

    “不敢不敢,在下和丐帮本属旧交,贺兄自然便是自家人了,无须如此客气。”朱文羽忙道。

    “却不知朱公子在夷陵府住在何处?在下即刻飞鸽传书告知总舵,沙师兄不日便会赶来,只请二位稍待数日,待沙师兄来此在下自然带师兄去找朱公子。”

    “哦,我们如今住在城南夷水关码头边的君来客栈,这几日都不会离开,若是沙兄弟来此,还烦请贺兄通报一声。”

    “此乃在下份内之事,朱公子不必客气。”贺兰风忙道。

    果然,朱唐二人在这夷陵府中闲逛了四五日,走了些有名的景致去处,连那当阳的长坂桥也去看了看,却只是普普通通一座桥,怎么看也想象不出当年张飞张翼德如何在桥上大喝一声,喝得河水倒流,喝退曹营数十万大军,看来恐怕还是传说的居多,许是以讹传讹,越传越神越传越离谱的原故吧,看得朱唐二人大失所望。

    到得第六日上,还未等朱文羽二人出门,店中小二已是来报说是有客拜见,朱文羽心知定是沙漠来了,连忙赶下楼去,果然,只见沙漠坐在堂中桌前,含笑望着朱文羽。

    “朱兄!”“老鹰!”朱文羽大喜,几步跨上,已是和沙漠抱在一起。

    唐韵也下得楼来,看这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也觉有趣,只是含笑看着他们二人。

    朱沙二人松开,只见那沙漠比之数月前已是结实了许多,天气仍是初春,他却已穿了件短褂,露出两只光光的手臂,黑红黑红的,比原来健壮了不少,不过眼中仍是那极熟悉的笑容。

    沙漠冲着唐韵一拱手,笑嘻嘻道:“今日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了,不知是该叫唐姑娘呢还是该叫弟妹了?”

    唐韵一下被羞了个大红脸,啐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先别急先别急,今日先叫唐姑娘再说,有你叫弟妹的时候,哈哈。”

    “呸,两个没一个正经的。”唐韵脸更红了,又啐了朱文羽一口。

    朱沙二人对望一眼,同时大笑。

    “听说朱兄在四川遇袭之后逃入深山不知所踪,小弟心焦不已,直欲飞到四川,但家师非不允可,说是朱兄福缘厚泽,自会遇难呈祥,要我不要着急,安心练功。小弟只好吩咐丐帮弟子广散暗号,望你听到后告诉小弟一声。今日终得朱兄的消息,小弟和家师,师叔才放心下来。看这样子,朱兄应是伤势痊愈了吧?”朱沙二人坐到桌旁,沙漠道。

    “已经没事了,你如何知道我受伤逃入深山?”

    “是南宫兄给小弟写了一封书信告知此事。”

    “木头?他怎么样?几时写的书信?他现在在哪?”朱文羽精神大振,忙问道。

    “已是一月之前,他让丐帮弟子将书信转给小弟的,让小弟和家师动员天下丐帮弟子帮忙寻找朱兄。他则刚从唐门回来,要回山东南宫世家去。”

    “小离怎么样了?”旁边的唐韵忙问。

    “南宫兄书信之中并未详谈,只说是唐离姑娘受了重伤,南宫兄将她送回唐门,守了十余天,总算保住一条命,不过武功却是差不多废了。后来南宫兄看唐离姑娘伤势渐稳,便回转山东,信中说是有要事要回门中一趟,但却未说何事,如今该已回到日照南宫世家门中了。唐离姑娘受什么伤?”

    “她的左手被齐腕斩断了。”朱文羽叹道。

    “啊?如此严重?也是那天衣盟?”沙漠讶道。

    “木头都告诉你了?”

    “南宫兄在信中只是说到我们以前猜测的黑狼帮确有其事,名为天衣盟,而且势力颇大,高手如云,在四川丹棱县雪夜围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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