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狂妄惯了,你此刻方知吗?


晨,对着朝阳修炼内功,吸其精华所致,此时闻言,愈加红涨,直欲滴出血来。

    他其实只是太过气愤,顾朝辞目中无人,提气之下,竟不觉用上了“狮子吼”功夫,这吼声一出,一见穆念慈皱眉,也感有失身分。

    毕竟佛家“狮子吼”功夫,实是一门厉害音波之功,内力越深,越是威力无穷。

    想一妙龄女子,能有多少斤两,伤在堂堂少林戒律院首座手下,那江湖上可有的传了。

    好在顾朝辞护持之下,倒也算为心缘解了围。

    但心缘还未及开口,那被打成猪头的无痴和尚,戒刀一挺,大声喝道:“你不是吓大的,莫非我少林弟子就是吓大的?

    你这江湖败类,先杀我少林弟子,又偷学本派武功,还打伤本寺执法僧,又对我等大肆侮辱,竟也有脸,在这夸夸其谈,莫非真不知羞耻为何物!?

    “嘿嘿,你‘辣手书生’武功再高、名头再大,本寺立派数百载,又何惧之有!”

    这无痴和尚一方面,身为心缘大师大弟子,多少随了点师父,心胸狭窄的性格,武功又远超同辈,还在寺中担任要职,自然有些目中无人。

    就说今日,心缘大师实则,真心是让他去请“辣手书生”,毕竟纵然要动手除奸,也得选个好地方才是。

    否则少林三大首座,直接带同三座“小罗汉阵”及“五行阵”杀上门去,岂非更好?

    这无痴可倒好,一顿下马威没发挥好,反而受辱于人前,顶着一张猪头脸,那些在镇甸里的围观百姓就不说了,

    纵使同门师兄弟,现在看他时,眼神中都带着戏虐,他岂有不知?

    那心中那股怨气及杀意,比起师父心缘都犹有胜之。

    可师叔心澄却是软蛋一个,与顾朝辞一顿机锋打将下来,看他神色,彷佛想要息事宁人?

    那怎么行,自己这几个嘴巴子,岂非白挨了?这脸就这么丢了?正寻思怎生报仇呢?

    这一见恩师受辱,立马找到了机会,心中早已想好,这顿连珠炮似的言语,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罗汉堂首座心澄大师,心思通明,对无痴想要借势报仇的想法,一眼即透,本想出言制止,但见心缘、心观两位师兄,俱是一脸赞许,就连少林群僧也是同仇敌忾,义愤填膺,那喉头里的话,怎生也说不出来。

    他岂有不知,且不说这顾朝辞偷学武功之事,其曾亲口承认,杀害少林俗家弟子,这就已是少林派大仇了。

    少林群僧,又听了无痴这番扇动人心的,豪言壮语,怎能不群相鼓噪?

    自己此时制止,岂非失了人心?

    那这罗汉堂首座之位,岂不成了笑话?

    无痴见师叔伯无人制止,更是高声大呼:“本寺闭寺经年,原欲隔绝十丈红尘,专修佛学,可辣手书生,横行江湖,滥杀无辜,人神共愤!

    几位师叔伯,众位师兄弟,本寺素有‘天下武学出少林’之誉,更是天下武学之正宗!在贫僧看来,本寺威名,江河日下,就是因为本寺高人,太过慈悲为怀。

    可而今就连一个卑鄙无耻的黄口小儿,都敢对本寺首座,出言无状!

    我等僧众素受少林大恩,在此声名受辱之际,须当人人奋勇,诛灭‘辣手书生’,来为朱无清等师兄弟、以及江湖上,那些惨死在他手下的无辜亡魂报仇,好为浩荡江湖除一大害!更能重立本寺之声望啊!

    !”

    顾朝辞虽见无痴和尚,在这上蹿下跳、扇动人心,群僧跃跃欲出,也未在意,毕竟与一个必须死的人,哪有时间计较?

    故而一双眸子满是澹然与平静,只是看着少林三首座之反应,见心澄眉头紧皱,欲言又止,而心缘、心观却是一脸欣然,还在微微点头,心下顿时豁然开朗。

    眼神顿时一凝,已然怒气满腹,杀机霍霍,转头向穆念慈望去,穆念慈笑道:“全凭辞哥裁夺,由你一言而决。你无需顾虑我!我也不会自杀!”

    顾朝辞见她能明白自己心意,又说出这番话来,心下欣慰已极,柔声道:“念儿,你能理解我,我心甚慰!

    我这人行事,多少有些不论是非,多似只论本性之喜忌,可又活得不够洒脱,无法对世人之毁誊,做到清风过耳,听而不觉!

    但面对今日这局势,却也顾不得了。

    这少林寺并非想与我解决争端,他们是想拿我这个名声够响,又无强大背景的‘江湖败类’来立威,那我必须与他们好好周旋一场,分个高低对错!”

    穆念慈只微一颔首,顾朝辞便伸手抓住她腰间,挥臂一抛道:“你今日就好好看着,为夫是如何大战这群少林高僧的!”

    穆念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借着一抛之力,已然飞上了七八丈远的一株大松树上。

    少林僧人自无人,去难为一女子。

    心缘大喝一声:“结罗汉阵!”

    他话音刚出,心澄却勐然一声大喝:“且慢!”

    少林僧众各挺兵刃,刚要摆阵,听得两位首座意见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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