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阁下是西毒传人


,凭自己现在基础,必然获益更多,也就能和顾郎一起行走江湖,铲奸除恶,做一对神仙眷侣了。

    王处一朝着穆念慈话音一落,转眼看向顾朝辞,微微一笑道:“顾公子,你这位未婚妻,与洪老前辈虽无师徒之名,可有师徒之实啊。这在江湖上,算得上正二八经的记名弟子了,你若日后敢欺负她,呵呵……”

    他满脸含笑,也在看顾朝辞什么反应。

    可顾朝辞那是什么人物,微一琢磨,便知王处一,这时之所以点破穆念慈身份,既是在提醒自己,身份上,人不比你差分毫。

    也是想让,穆念慈有个提防,别被人渣给骗了。不由心想:“老道,你操心真多!

    念慈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成为洪七公掌下,那个第二百多的恶人,这才是最对我目前最重要的!

    谅你老道再是精明,也不知晓这个!”

    念及此处,当即拱手,素容正色道:“王道长多虑了!

    念慈得蒙洪老侠垂青,我自为她高兴!

    但她是其记名弟子也好,亲传弟子、衣钵传人也罢,都不重要!

    我只知道,她与我良缘天成,此乃天赐!

    在我眼里,她也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我的妻子!我自当爱护她一生一世,焉能有什么欺负之说!?”

    王处一见顾朝辞,眼神湛然有神,虽是有些脸红,但那也是大量饮酒该有之反应。

    想着自己身为清修之人,行为颇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想起恩师教诲,暗暗惭愧。

    随即想起门派中事,俨然问道:“你言说,那小王爷最后施展爪功是‘九阴白骨爪’?此事是真是假?”

    顾朝辞微微一笑道:“在下自不会认错!”

    这时郭靖一听这话,也想起梅超风演练武功时,那鞭法之诡异,将自己擒在手里的手法,只是轻轻一拿,就差点捏断自己手腕,如今思之,仍是骇然。

    当即说道:“王道长,弟子幼年就曾见过“黑风双煞”,听闻顾兄所言,回想起来,梅超风所使爪功,与那小王爷所用爪功,如出一辙,只不过功力有深浅罢了!

    而且前段时日,弟子与马道长也见过梅超风,她就是随同金国使团,来的蒙古。

    弟子与马道长,亲眼见她演练武功,施展鞭法时的奇幻诡谲之处,与那小王爷的爪功,似乎也是同出一源!”

    王处一听了,面色肃然,言道:“此人一身武功,的确是我全真教嫡传,这是旁人假冒不了的。

    只是本教教规极严,此人轻狂妄为不说,又与‘黑风双煞’勾连密切,等贫道查明此人师父是谁,必正以门规!”

    顾朝辞心下一笑:“这个门规你是正不了地!”

    当即抱拳肃然道:“全真教乃是武林表率,人所共仰!

    可这小王爷武功虽说不足为虑,但他心狠手辣之处,比起顾某,也是不遑多让!

    而且身边能人不少,道长千万不可怠慢轻忽啊!”

    他对完颜康这种人渣深恶痛绝,那是在任何时候,都不忘见缝插针,给其上眼药。

    至于能不能弄死他,且先不说,得先将他的人品败完,他杨康的身份以后爆出来,那才够劲!

    当然,对杨铁心来说,一个人品败坏的金国小王爷,陡然变成自己儿子,人不认自己,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这样,杨铁心心里,或许也能好受些,这也是顾朝辞这个女婿,为岳丈大人分忧了。

    王处一朗声一笑道:“多谢顾公子提醒,不过,丘师兄武功远在我之上,等他来了,彭连虎之流不足为虑!”

    顾朝辞心想:“你是不知道欧阳锋的侄子也在这,心还挺大!”

    不过也不点破,口中连连称是。

    王处一此时心里所有疑团已然尽释,看着郭靖,一脸喜意道:“靖儿,我听丘师兄说,今年三月二十四,你与杨兄之子,要到嘉兴醉仙楼比武,此时算来也快了,你有没有把握啊?”

    郭靖挠了挠头道:“晚辈也不知杨世弟武功若何,我自己却没半分把握,自当尽力而为,也唯恐有负恩师教导!”

    杨铁心也是一笑,他也好生也难。

    心里也不知盼自己儿子得胜,还是让自己这个,有些过于憨厚的大侄儿得胜。

    王处一洒然一笑道:“哈哈,你这性子,想必契合我全真教内功,两年时间,内力修为之深厚,胜过常人修习数十年!

    此等进度,别说我教无人能及,就是放眼天下,估计也不多。

    贫道行走江湖多年,这武林年轻一辈,单论内力,也只见过,顾公子能胜你一筹。

    只要你稍微开点窍,弄不好,丘师兄这次可要输惨了!”

    说着大笑出声,好似出现这番情况,他不为师兄担心,还想看到他输似得。

    突然笑声一敛,话锋陡转:“就是不知,顾公子跟随尊师,修习几年时间了?

    内功修为竟能如此深厚?”

    说着就将目光投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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