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归乡路远 内地思安 049章 封建-农耕-田赋-兼并-城墙5


、始终按阶级‘合礼’地分配全体国民劳动成果的多数,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丑恶地!因为这就是在令下层民众在极易饿死人的年代活活饿死!强逼着饥饿的民众作出人食尸解饥的违背人伦道德的罪恶举动。尤其类似仲尼这样祖上从被宽恕的先朝余孽国度宋公室所出、逃难来鲁这种周朝本朝超高度正统国家作大夫的现象,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哪里轮得到他执政鲁国、重建周礼呢?

    关于正统性的讨论,如果真的要严肃起来对待,没上秤前大家表面上嘻嘻哈哈,几斤几两都好商量,可称量到最后,千斤万斤都测不出具体水平!

    无论叔向这样的人平时多么尽忠职守,看上去如何正常,都不能掩饰他披着人皮伪装出来的险恶狭隘心肠。守小节,亏大德,这种事当真要不得。生活在信息极度丰富的社会中,还是要积极提高自身修养,擦亮眼睛,拒绝受某些听上去道理满满的‘邪典’蛊惑,作出错误判断,耽误人类个体本应健康积极的人生。

    再说儒生跟着附和孔子批评子产的事,鲁国最终虽然是被楚蛮灭亡的,可在子产时代,真正有被楚蛮灭亡的直接邻近楚、晋两国的郑国!像鲁国这样还有齐国这种置身事外自安的超级大国可以在关键时刻依托的国家,内部又有吃空国家的三桓为自身利益积极奔走,国际环境还处在第二次弭兵会盟后的整体安定中,当然滋生仲尼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士大夫~楚蛮那种真的会动不动灭国以完成取代周朝霸权地位的顶级强国,铁拳没落在鲁国身上,当然不会晓得痛啊!

    所以仲尼才能把各种典籍涂涂改改,使之扭曲而符合自身价值观:看吧,没有按照周礼行动的国家,越过越差劲,原因就在于错误越积累越多,最终积踵难返,衰落乃至败亡,小朋友们排排坐,等着周王室的福音,分好果果,过自家的小日子是最好的呢,虽然没有做强的机会,但起码不会亡国失去社稷啊——问题这事儿和非周分封帮扶的楚蛮子说得着吗?人家自称楚王国锤烂无数周朝子邦,吓得郑、卫、陈、蔡、宋、鲁等二流强国都在瑟瑟发抖,庆幸自己没被灭掉迁走宗庙礼器,逼得子产这样的贤人变祖宗成法救亡图存,一介出身原罪的外姓大夫,就靠上下两片嘴打动蛮楚那样的外来强权‘敲门’?属实搞笑了:儒生根本没资格非议子产!

    再说晋国范宣子为什么将著作藏于密室这件事,赵鞅如何得到的不多求问,姑且认定范宣子是个不甘寂寞的大卿士,空有安定国家的抱负,但还得看其他晋国正卿的脸色汇总意见办事,所以先写好成文,待以后再发布,只要小心不让人发现就好啦。毕竟人人都知道范宣子祖上士蒍作法开始,这个家族血脉就以重视法治著称,只是历来都没有后辈郑国子产那样有种,敢于把刑法铭在鼎上令国人辈士庶皆知。这一步确实落在下层,致使本来启示子产作法的老牌晋国卿族,在范宣子时代虽能先手更新刑法,但却晚期铸鼎——且由赵鞅所造,着实不够fashion。

    但晋国多次变法在先、后启魏韩赵三晋在成文法典上不断变动扩充为庞大细密法律体系的事,却是不争事实。

    自晋献公时期士蒍作法-晋文公亲作被庐之法-晋文公时期郭偃作法-晋灵公时期赵宣子作法-晋景公时期范武子作法-范武子的孙范宣子作法藏室被赵鞅取出铸铁鼎,历时六次晋国大型刑法革新,终于到了外来卿族势力空前强大的时代,尤其赵鞅本人长寿无比,更是重新振兴赵氏、久久霸占晋国执政大权,之后各卿在自身家族领地布法革新,当然用不着强力推动一整套加诸于晋国全域的立法存在啦:还不是卿族吃空了晋国基业,晋君沦为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是不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呢?各位公卿变来变去,怎么就将晋国领地和权力瓜分到各位卿族家族手中了?这还算是晋国强国之策吗?的确不算,不过晋国作为为周室抵御南蛮强楚挑战周朝统治霸权的首席忠邦,这件事内在另有发展脉络需要被阐述清楚:“当风云变幻的国际局势朝着楚王国全面崛起的时代发展时,周王室无能保障各封国生存权益,究竟什么才是‘时代正义’呢?”

    当然不是只擅内政削藩、却无能应对外部强权威压灭国危险的仲尼所看到的那样,晋公室内乱将败亡于卿族手中那样,真实的世界是周室东迁雒邑宗周城定都后,各地域性大国开启疯狂兼并战争保证国力足以应对任何外国武装干涉风险。周朝统治秩序下的晋、齐作为其中佼佼者,还能克制代周自立的野心,楚王国就没那么简单了。所以晋国借助国土相邻的近水楼台机会,长期代周把持周朝霸权,以自身国力对抗蛮楚北扩,算得上是乱世中道义水平保持在及格线上的‘忠邦’,精神可贵,勇气可嘉,意义非凡,忠孝心肠实属难得。尤其对春秋五霸里的齐桓公与晋文公而言,他们帮扶周室的目的虽然不纯,企图借助周室对自身的认可,坐实其吞并小国中的各周邦部分的事实侵略地位。但在总体国际局势上却稳定了天下民众基本生命安全,对比失去社稷继承的小国君主家族与大夫们,这些既得利益者的损失并不值得太过惋惜——野蛮人在南方敲门,他们真的能次次拿出军队与粮草站在在大国身边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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