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赤胆情幽 第九十八章 画中人
天二子,焚天乐道:“不错不错,能赢大哥了!”
司徒云梦再傻也知道是焚天让着她,不悦地道:“不行不行,大哥故意让我。”
焚天望着暗淡的红日,意味深长地道:“贤弟,棋艺可是急不得的,你陪大哥下棋,自己也慢慢掌握了对弈的技巧,这对你将来可是有益无害啊,不急,兄弟俩有的是时间,不差今日。”说着让薛燕将翡翠杯满上琼浆美酒,执起一只酒杯,又递了一只给云梦,笑道:“来,贤弟,你要是不乐意大哥这么做,大哥给你陪个不是,一同干了此杯!”
“大哥待我好,我是知道的……喝便喝,还要赔甚么不是?”云梦毫不犹豫执杯,挽袖一饮而尽,这酒颇有些劲头,云梦不由闭目收眉,轻咳了两声,俏面上又泛起两片红云。
焚天长笑一声,又和云梦多喝了两杯,云梦哪里是喝酒行家?她渐渐面色绯红、天旋地转,忙把手背贴在额上,见焚天还要劝酒,忙推道:“大、大哥,再喝不得了,喝不得了~!”
“诶~!”焚天意犹未尽地劝酒:“贤弟怎地像个女人一般婆婆妈妈!来来来!速饮此杯!”
薛燕见云梦快支撑不住,忙向焚天道:“陛下呐,我家公子本就喝不了多少酒,今天陪您喝了这么多,您看他都快醉倒了,伤了身子可怎么好?别喝了吧?”
焚天见云梦摇摇欲坠,点头道:“说的也是,我兄弟二人有的是时间,也不为难贤弟了。”说罢扶起醉得一塌糊涂的云梦,对薛燕道:“把你家公子扶回寝宫休息,还认得路吧?要叫侍从吗?”
“公子交给小草就行了。”薛燕恭敬地笑,把云梦扶到肩上,正欲走出亭子。这时云梦酒劲忽至,胸口一热,脱开薛燕的手,一下跪在焚天面前,向焚天悲伤哭诉道:“大哥!你不是说我们是兄弟吗?为什么把阿夜藏起来,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让我见他~?你可知我心里多想他、多想他啊~!”
“贤弟……这……”焚天剑眉低耸,八尺之躯轻轻颤动,良久才填平不安,强笑道:“哈哈,贤弟喝醉了。”
薛燕当时也是吓得不轻,生怕焚天破脸,赶紧附和道:“是是是,我家公子喝醉了总是胡言乱语!”说着不等焚天再说话,把她赶忙往远处带去,心中气道:“云梦你个大笨蛋!说这些不该说的干嘛?找死呀!”
焚天望着渐渐隐没在花丛中的云梦,合上凤眸,怅然心道:“贤妹,大哥虽不近女色,这男女之事还是知道的,那小子就是你的心上人……你要怨大哥狠心,大哥也认了……”焚天叹了一声,心终是软了些,道:“罢,大哥定不取他性命,得到魔剑秘诀后就放了他,让你们团聚。”如此一想,倒心安了些,他赤袖一挥,撤去了桌上的棋与酒……
空中的赤珠终于暗淡,天色已晚,家家户户又亮起了灯火,此时的有鱼饭店停止供饭,不少人用罢晚餐、洗去疲劳,正待休息。
“呵~”白猫阿妙披着一件白浴袍,打着呵欠回到自己的寝室,见花斑鼠懒洋洋地趴在羽绒床上,取笑道:“你怎么跟只死老鼠一样?睡相真难看!”
“我累嘛!”花斑鼠无奈地道:“我跟着大家从锁妖塔一直打到这里,就没休息过一下。”
“我说这么多年,你这笨老鼠怎么还没给野兽叼去?”白猫脱了浴袍往床上一跳,轻轻落在柔软的床上,摇头甩了甩白毛上的水珠,眯着眼睛满足地道:“这澡洗得可真舒服!”
花斑鼠正睡得安稳,却不料阿妙上来就甩了他一身水,恼恨道:“你这贼猫!本仙岂是小小野兽叼得走的?你别靠过来,浑身湿湿的,我睡不好觉!”
“你越这么说我越要蹭过来~!”阿妙说着把湿漉漉的尾巴向他甩了甩,坏笑道:“怎样啊?喵呜~!”
“贼猫!贼猫~!”花斑鼠生气地直往枕头里钻,道:“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这破德行!吱吱!”
“十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笨啊。”阿妙用柔软的猫爪往小斑尾巴上一按,压住了他,让他没法钻进枕头下,才道:“我在里蜀山呆了这么久,怎不见你来找我?”
“你、你住嘴!”花斑鼠气不打一处来,前爪扒着枕头底,扭动五彩斑斓的身体想脱离阿妙的“魔爪”,怒道:“当初就是你骗我说里蜀山仇视我们这样的仙类,失散以后我找了不知多少地方,就没敢来这里!要不是这次意外被吸进来,咱们说不定永远见不着面了!”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再说我又不是第一次骗你了。”阿妙说着,用猫爪抓住小斑的尾巴,将他从枕头下拎了出来,笑道:“其实我挺高兴,看到你还这么活蹦乱跳的。”
小斑在空中胡乱挥爪,听了阿妙的话,瞅了他一眼,道:“我也没说过不高兴啊,贼猫就是贼猫,总是那么令人讨厌!”
“喵嘿嘿!”阿妙笑着把小斑放到身边,手托着下巴望向他,道:“对了,你说你是来找仙女大人的,可我已经把她送进宫去了啊。”
“所以我们得找个机会把她迎回来。”花斑鼠道:“你又说焚天那人不好惹,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一方面要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