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怪夜


说,伸出双手来掐我的脖子。这瞎老头儿呢,我个头儿大,但是干巴巴瘦的跟麻杆似的,没等他一双手掐在我脖子,我把身子朝他跟前一冲,手的纸人直接给他摁在了眉心,瞎老头儿顿时又是一激灵,我赶紧给另一只手的指跟食指吐了口唾沫,二指并拢,叫了一声:“收魂摄魄!”

    两根指头戳向瞎老头儿的下巴,瞎老头儿居然也不傻,把下巴一扭,我一下子戳到了他脸,不等我把手收回来,瞎老头儿一甩脑袋,挣脱纸人往后一退身,不过,身后是那口黑棺材,身子“砰”一下撞在了棺材,我刚要往前迈步,赶去,见瞎老头儿顿时跟没了筋骨似的,慢慢软了下去,与此同时,一股冷风从我脚边贴着地皮溜了过去,我没管那股子冷风,冲过去把瞎老头儿抱在了怀里。

    在这时候,窗户那里“哗啦”一声,我回头一瞧,给我悬在窗户的纸人剧烈晃动起来,我赶忙把老头儿放到地,转身朝窗户跑了过去。跑到窗户跟前,纸人摆动的更厉害了,好像鱼咬了钩,鱼漂在水面剧烈颤动一样。

    我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纸人,另一只手把红线从窗户解了下来,把纸人迅速对折,用红线把纸人牢牢缠了。

    纸人放进裤兜里以后,长长松了口气,心说,还敢问我是谁,这下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走到房门后面,把灯打开,扭头再朝地的瞎老头儿一看,瞎老头儿这时候嘴里吐着白沫,已经不省人事,我连忙走过去给他把了把脉,顿时一皱眉,这老头儿的脉象把着,居然四平八稳,身阳气也很足,这了怪了,一般给鬼过身的人,身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阴气,这老头儿身咋一点儿阴气都没留下呢,难道他身的,不是个鬼?

    把房门开开,我想把老头儿从地抱起来,抱到堂屋去,不过,这时候感觉老头儿怪怪的,尤其是脸色,看着跟个死人一样。

    我把老头儿半身抱了起来,伸手往老头儿鼻子底下一探,手顿时一哆嗦,老头儿居然没气儿了,整个身哇凉哇凉的,好像已经死了很久了。

    我顿时慌了神儿,冲出屋子,跑到堂屋门口,堂屋门关着,我抬手拍门,谁知道,门是虚掩着的,这时候也可能因为我有点儿紧张,手的劲儿用的过大,一巴掌下去,把一扇门拍开了,与此同时,屋里的灯“刷”一下亮了,猝不及防,眼前一下子全成了白的,啥也看不见了,赶紧用手一挡,问了句:“老奶奶,是您吗?”

    屋里没人回应,我站在门口没敢进屋,等眼睛适应亮光以后,打眼朝屋里一看,心里顿时一跳,见那老婆婆身体悬空着,脖子挂着跟绳子,绳子另一头,在房梁挂着,我都要傻眼了,这是……这是……

    老婆婆居然吊了!

    当时也来不及多想,冲到老婆婆跟前,在老婆婆的脚下,还有个已经蹬翻的高凳子,我把凳子扶起来,站到凳子面,抱住老婆婆的身子往一托。

    所幸这老婆婆身子瘦小枯干,没多少分量,一手抱着她的身子,一手去解她脖子里的绳扣,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终于把老婆婆从房梁弄了下来。横抱着老婆婆在屋里来回一找,外屋没有能放老婆婆的地方,抱着她进了里屋,把里屋的灯绳摸着,灯打开。

    里屋里有几个老旧的柜子,一张木头床,我把老婆婆放在了床,不过这时候,感觉老婆婆也挺怪的,伸手又在老婆婆鼻子下面一探,亲娘嘞,老婆婆也没气儿了!

    我转身跑出堂屋又来到西屋,把陈辉他们三个人喊醒了,陈辉跟着我来到外屋一看,瞎老头儿在地直挺挺躺着,皱起了眉头,没等他问我咋回事儿,我对他说道:“道长,你快跟我到堂屋里看看吧,堂屋还有一个呢,那、那老奶奶……吊啦。”

    陈辉闻言脸色一变,试想,我们四个来人家家人借宿,结果人家家里的人都死了,我们咋跟他们村里人解释呢。

    陈辉一挥手,“快,快带我去看看!”

    我领着陈辉进了堂屋,来到里间,我朝床一指,“那老婆婆……”

    在那床呢……话没说完,我扭头跟陈辉相互对视了一眼,陈辉疑惑地打量了我一下,“人呢,人在哪儿呢?”

    “这、这、这不可能呀!”见床空荡荡的,老婆婆的尸体不见,我磕巴起来,对陈辉说道:“刚、刚……我刚把她放到床呀……”

    伸手在自己大腿可劲儿掐了一把,顿时疼的一呲牙,娘嘞,这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