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赶路




    我顿时一愣,不过,脸感到一股子凉意,原来是起风了,纸卷应该是被风从圈子里吹出来的。

    连忙放下手里的枯草,把纸卷打开看了看,还好,纸人还在黄纸里面夹着,又把纸卷捆,枯草放进圈子里,把纸卷放在了枯草面。

    风借火势、火借风威,纸卷跟柳条很快被烧了个干干净净,我长松了一口气,从地站起身,对着圈子里烧尽的纸灰说道:“要不是你跟我横,我还能送你点儿东西,现在,你啥也别想了,走吧,早点儿投胎,下辈子好好做人。”说完,我抬起一脚把纸灰踢飞了。那时候年轻,有时候喜欢干这种幼稚的事儿。

    回到老婆婆家里,我又把之前碗里那些湿掉的黄纸,用柴禾烧掉了,这么一折腾,已经是晚十一点多了。老婆婆这时候已经下了床,跟傻牛在外屋坐着,好像是在等我。

    一进门,老婆婆颤巍巍从椅子站了起来,我看她这样子,身好像也摔着了,不过没啥大碍。

    老婆婆开口劝我,天都这么晚了,你们俩留在俺们家住一夜吧。我一看,老婆婆成了这样儿,她孙女又在床躺着还起不来,他们家眼下没个人也真不行。至于罗五他们两个,应该已经走远了,要是罗五撒了米,现在应该早把我堵了。一寻思,算了,住一夜住一夜吧。

    老婆婆他们家,还有个偏屋,那是过去她儿子跟她媳妇儿住的屋子,现在她儿子死了,媳妇儿跑了,那屋子也空着了。

    领着傻牛到外边井里打了点儿水,借着老婆婆家的灶台烧开了,每人洗洗脸、洗洗脚,擦了擦身子。这么的,在老婆婆家里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老婆婆把饭已经做好了,她的身体好像已经没啥事儿了。

    吃饭的时候,老婆婆问我,小霞为啥这么虚弱,为啥不能下床?我没跟她说实话,进里屋给她孙女看了看,她孙女这时候还在睡着,把了把脉,阳气恢复了一点。

    我对老婆婆说,最迟晚能下床了,能下床以后,再复养两天,叫她赶紧去学吧。我这时候,特别羡慕那些学的学生,我要是能再回到学校学,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只可惜……

    吃过早饭,这准备离开,傻牛又抱着大黑驴一通生离死别,我问老婆婆,昨天晚是咋回事儿,这驴咋跑了呢?老婆婆说,昨天晚,给这大黑驴弄了点儿草料,大黑驴吃完以后,咬断缰绳跑,她在后面追,追着追着,脚下一绊,摔翻了。

    我一听,这狗日的大黑驴,能咬第一次,恐怕能咬第二次,留在老婆婆家里恐怕也是给她添麻烦,走过去一拍傻牛的肩膀,“傻牛哥,把大黑驴解下来,还叫它还跟着咱走吧。”

    傻牛顿时乐坏了。

    离开老婆婆的家,我们这又来到了山脚下,我试着让傻牛牵着大黑驴山,但是,大黑驴还是死活不肯山,最后没办法,又顺着山边的小路,朝东走了起来。据老婆婆说,顺着小路绕过这座山,得花三天的时间,不过,往前再走一天的路,山边有个小镇子,那里人多、也热闹。

    这一天呢,我怕罗五两个突然返回来,走的并不快,走出一阵子,我爬山腰往前边看看,见路没人了再走。走走停停,天黑透了才走到老婆婆说的这个镇。

    打眼一看,还别说,不过一个靠山的小镇店,却是特别的繁华,主要是饭店多,而且那些饭店里的生意都特别好。

    我很纳闷儿,这镇子看着也不大,咋这么多吃饭喝酒的呢,人都是从哪儿来的?

    在镇子找了烧饼摊,所幸摊子还有烧饼,买了些烧饼。我这时候呢,也学乖了,跟卖烧饼的老板打听,有没有见过两个南方人,还把罗五跟疤脸的样子给老板说了一下。本来也不指望能打听出点啥,不过卖烧饼的老板一听,说今天早,有俩人在他这里买过烧饼,样子跟我说的一样,一个驼子,一个满脸疙瘩。

    我一听笑了,我叫你们打听我,我也打听你们。

    领着傻牛离开镇子,继续朝东走,不过,走了没多远,没路了,路给一堵高墙拦住了,这堵高墙一面挨着山体,一面不知道通向哪儿,反正墙挺长的,高墙还有一扇大门,面写着……具体的我想不起来了,反正名字挺长的,什么什么矿山资源,好像是个挖矿的地方。

    我顿时想起来了,老婆婆说他儿子挖矿的时候给闷里面了,搞不好是这地方,饭店里那些喝酒吃饭的,应该是矿的工人。

    我带着傻牛又回到了他们镇子,又跟那卖烧饼的老板打听,往东走的路给一堵墙拦着了,怎么才能再朝东走?

    卖烧饼的老板跟我说,想往东走只有一条路,从他们镇子穿过去,绕开东边的矿场。卖烧饼的老板还说,那俩南方人也跟他问过路,他也是这么告诉他们的。

    我一听,不行,不能跟他们走一样的路,又问老板,还有没有别的路,往南走的也行。

    卖烧饼说,往南走得爬山了,不过,有条小路,不是太陡,前几年还有人走,现在矿在山下修了大路,那小路那没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