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ಡωಡ) 】(测试章节)



    “那个超越了决赛空间的超越也得遵循真理叭?主导个体能不能操作一下?”

    “恐怕不行,概念触角依旧无法企及决赛空间之外,游戏空间的限制依旧把控的死死的。虽然游戏空间拥有很多莫名其妙的bug,但那似乎是对某种帕累托最优的妥协,是游戏空间所遵循的某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则,在规则上出错最少的某种显化。”

    “空间呢?决赛的限制不能解除,那决赛空间的空间本身呢?把这个全部抹掉的话,决赛相当于结束了吧?我们也相当于自由了?”

    “恐怕也不行,这‘空间’不是狭义的空间,正如物理学中的物质和哲学中的物质意义不同一样,这里的空间也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空间,而是类似某种‘存在载体’之类的意思,如果完全抹除,暂且不提其他选手会不会在我们行动之前干掉我们,这么做本身也同自杀无异。”

    “还是寻求其他选手合作吧......内耗是无意义的,之前死去了很多很有用的概念,如果祂们还在,也不至于这样。我说,既然那人形已经不知去向了,我想其所代表的叙事层世界观也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我们完全可以说服选手们合作的,你看好些选手都陷入自暴自弃情绪了,这有用吗?”

    “别说这些了,那边那个什么魔性沧月都开始重塑‘乐土’了......”

    此时有选手注意到了这边的终焉真理,好奇的凑过来开始问问题了......

    大抵是诸如“圆周率最后一位小数是多少”、“终焉真理是如何克服知识的诅咒(Curse of knowledge)的”、“统合部分有没有邓宁-克鲁格效应(Dunning-Kruger effect)者......”

    这都什么鬼啊?诚心问问题还是想要降统合程度啊?

    甚至有一些选手已经开始假扮便装青年了。

    一群鬼才。

    ......

    蓝牧统合体处。

    “神,那边似乎开始集智突破游戏空间的束缚了,你不去帮他们一把?”

    “那边魔性沧月还重操旧业了呢,也没见你过去捅一刀。”

    “这不一样,我自然是希望世界回归原本的那样的,有这个什么游戏空间在上头压着,不舒服。”

    “你可知我作为神性蓝牧,为何没有对应的神性沧月?”

    “......?为什么?”

    “你又可知为何蓝牧统合体没被作者统合体认作‘角色’?”

    “嗯?”

    “你又是否知道,你我二人当初下的那盘棋,有何深意?”

    “???”

    “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这方天地间,最成功之人,就是魔性沧月了。虚假与荒谬能组成的最美好的,只有梦啊。”

    ......

    新乐土。

    魔性沧月轻车熟路地在决赛空间的角落开辟了一方小世界,里面是单个的宇宙。

    因为不能创造新生命(而且也没啥意义)的缘故,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文明星球,种族也当然是人类。

    里面的生命来自于自愿申请进入的统合体的部分个体,以及一些独立选手。

    很多统合体的部分都是些普通人,甚至就有之前在魔性沧月旧乐土中的生命。

    他们不想斗争,也不喜欢待在别人的身体中无所作为。

    魔性沧月和那些统合体主导个体协商后,通过统合概念分裂并一一剥离的方式,将那些个体们送入乐土世界,重塑记忆,过上正常的生活。

    大约60亿个个体进入了乐土,这在决赛空间中只算得上很小一部分了。更多的想进入的,不是没有,但决赛的独立选手一共也就那么多,而统合体选手也没有多少愿意让出自己的统合部分——而且工序也挺繁琐的。

    按着人口数,魔性沧月匹配了自己所在世界人类历史上数量相符的断面载入。

    ......

    1999年年末,世界诞生了。

    一切都仿佛突现而来,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所有人都没察觉到不妥之处,似乎“世界在五分钟前刚被创造出来”的言论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光阴似箭如月如梭,人类文明发展迅猛,一晃二十年过去了。

    在东方,网络文学飞速发展,各色网文层出不穷,读者群体飞速扩大。

    然而一个行业最不缺的,就是扑街的底层。

    有这么一个扑街写手,正在码他小说的结尾。

    他这么写道:

    或许你可能觉得我写的文章令人啼笑是非,名词堆积哗众取宠,与那些堆叠设定的扑街没有什么区别。

    但我想说的是,那些堆叠设定的,你看完后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收获;那些逻辑不通词藻堆积的,虽然没有大错,但除了某种“优越感”,你也带不走什么。

    好文固然多,那些文笔老练,剧情出彩,脑洞奇特的书不是没有,但哪本书没点缺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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