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三章 能屈能伸


高早,衰老慢,保养的好,这白白嫩嫩的一进去,基本是在劫难逃,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甭管之前修为多高,谁让你进去没了修为,里面的本地人修为虽然低微,可毕竟有修为,你碰上哪个都没有还手之力,谁都能蹂躏你,进去後可谓寸步难行。再就是,里面有个说法,肉身阶层越高就越补,梁免可是天仙之躯,里面资源太匮乏了,然后里面人对外面人可能还有种恨意和报复心,就那环境,又被折磨,基本不到半年就得人老珠黄令人无趣,能活过一年的都不多,现实比你现在听到的残酷一百倍,有时候连吸口气都是痛的,总之外人流放进去的下场是超平外面人想像的。嗯,若是逃不掉,我劝你还是让他自尽的好。」

    在他印象中,像他出来前遭遇的祁家那种,像祁家那麽大胆的,敢从外面弄资源进去支持的是少数,他那次也是头回遇见。

    而说这些,是因为他大概猜到了象蓝儿要让自己帮什麽忙。

    果然,象蓝儿道:「所以,想找你帮忙。你是里面出来的,也是里面的佼佼者,深知如何利用里面的规则,又与兰巧颜关系好,如今只有你能帮他,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帮梁免在里面撑过百年,让他活着出来,只要你答应——」

    话到嘴边难以启齿,但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想我陪你的时候,我随时过来。」

    「————」师春愣住,旋即狐疑道:「这梁免到底什麽人,修为被废,失去了权势还要保他,他对魔道有这麽重要吗?」

    他可是有过破荒残刃」经验的人,本能的认为这个梁免身上藏着大秘密。

    象蓝儿摇头,「这次与魔道无关,他是我丈夫,也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自己要保他。」边说边抬手捂在了腹部。

    师春哑了哑,突然嗤笑出声来,「你骗鬼呢?你为何接近他,当我不知道?我有你想的那麽傻吗?」

    象蓝儿:「你如果都叫傻,那些输在你手中的人算什麽?师春,梁免身居高位,荣华富贵在握,有大好前途,可他为了我,能不惜一切,他不是说说的,他真的做到了,你觉得错过了他,我今生还能遇到第二个吗?因为他,我知道了自己想要什麽,这些你也许能懂,也许永远都不会懂,不过不重要,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我拿我自己做交换,师春,我求你了,帮我保他一命!」

    师春默了默,对方说的是真是假,是否在演戏,思来也确实不重要,但他还是摇头道:「蓝儿,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真的做不到,你能说出在生狱保他百年的话来,就说明你们外人对里面的了解真的很肤浅。那是牢狱,是世人畏惧的流放之地,不是给外人享福的地方,但凡有打入的罪犯在里面活的过长,立马会引起十二城的高度注意,会严查跟外界有无任何勾结迹象,长期做手脚的话,基本没有不漏马脚的可能。一旦败露,那个後果真不是我能承受的,没人保的了我,我亲身经历过东胜王庭的王后也拦不住生狱抓我的一幕,再被抓,恐怕就不是坐二十年牢的事了,只会更惨。」

    何况这事他也没办法帮,只要敢做,就等於落了个天大的把柄在魔道手上。

    然而象蓝儿却不想轻易放弃,面露焦虑道:「只要你能救他,有什麽条件你尽管提,我能做到

    的都可以答应。」

    师春很无语,难道自己说的不是人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既然如此,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惯於顺势而为,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後,方徐徐道:「蓝儿,你这是知道我喜欢你、离不开你而故意为难我啊。为了你,我可以尽力一试,可问题是,保他百年的前提是我自己得有能力先在这天域支撑个百年,我得罪了太多人,若站不稳,巩家第一个不会放过我,还有那些跟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害了他们所有人。引进人口的事,一些人搞不赢我,税收的问题,马上就会成为攻击的焦点。每年纳税一千个亿的产业,你只要能让魔道帮忙转移来这个规模的产业,能让我在这里站住脚,我就尽力帮你保住梁免的性命。」

    也就这样说说,他才不想保梁免性命,甚至巴不得梁免早点去死。

    他又不是圣人,抢了他女人,还找人谋杀他,只要有机会置於死地,他能轻易放过这种人才怪,何况本就是被他逼上死路的,他有病才会去保这种仇家。

    保下来干嘛?保下来再让人家回头找自己算帐不成?

    插手生狱里的事?他可不想留那麽大个把柄给魔道,别的地方他可能不怕,生狱那边他是不敢招惹的。

    所以呀,只是口头答应下来,背地里绝不往生狱伸手便可,没有事实行为怕个屁。

    所以呀,先狮子大开口,魔道那边的产业能多搞一些算一些,他倒要看看这个梁免的价值到底有多大。

    至於象蓝儿所谓的什麽感情原因,什麽为了保孩子丈夫的鬼话,他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一听光每年纳税就要达上千亿的产业,象蓝儿惊了,反问道:「千亿?这麽大规模,是不是太

    夸张了些?」

    夸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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