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与齐紫霄打量着林自华。

    后者同样打量着他们。

    随即，双方都笑着点头。

    虽然压迫感十足，但他们却很平和，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林自华拱拱手，道：“冒昧打扰。”

    “不冒昧。”

    林凡却笑着摇头：“相反，道友，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还好，还好。”

    “你来的不算晚，那一线生机还没有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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